第20章 齐淡竹的错误(2 / 2)

一群身穿黑色战甲的士兵正不停搬运着家里的贵重物品。还有一群身着金色甲胄两臂装有铁质虎头的将士在不断拖拽着齐府内众人。

齐怀仁见自己父亲和爷爷就要被金甲战士拽走,他急忙跑过去拦住慌张地问道:“父亲,这是怎么了!”

齐怀仁父亲齐世昌眼神憔悴,他眼含热泪地说:“我告诉他们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会为难你的,记住,从此刻起齐家与你将再瓜葛!”

“怀仁啊,你和三殿下交好,如若他真如那日你说的那样,他会是你一个往后的依靠。”齐淡竹说道。

“父亲!爷爷!”

齐怀仁就这样看着自己的父亲和爷爷被带走,自己虽然很气愤,但能为力,因为他知道,今日来的黑色甲卫是京都府的人马,金色的战士是监京司的人。虽然齐怀仁不知自己的爷爷和父亲到底背着自己做了些什么,但绝非什么小事。

齐怀仁现在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需要一个帮手,齐淡竹的一番话点醒了自己,现在他需要陈谦。

陈谦还赖在床上不起,却听见云儿说齐怀仁有急事寻,已到了前院。这才火急火燎地穿好衣服。

齐怀仁一见到陈谦便忍不住哭诉起来,他向陈谦说明了事情缘由,并希望陈谦进宫打探打探口风,看看事情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陈谦也一时想不透齐家因何突生变故,见到好友突逢变故,只能尽自己微薄之力看看能否改变些什么。

陈谦让齐怀仁在府上等着,自己进宫打探打探。

阅奏阁内相比往日只有陛下的冷清,今天反倒热闹起来。

陛下在书案前静坐着,一旁站着监京司司长温良,宰相李居瑞,堂下还跪着今日被带进宫的齐淡竹,以及不知因何触犯父皇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太子陈逸之。

众人缄默,各有心事,冰冷的氛围仿佛空气都很凝重。

太监王裕打破了沉默已久的气氛,

“回禀陛下,三皇子进宫了。”

太子陈逸之听到后眼睛闪过一丝短暂的狐疑。

“叫他过来。”陛下语调浑厚肃厉,犹如雷霆万钧。

陈谦刚进宫本想找自己的母亲先询问一下是非,却不想被陛下的亲卫半路拦住,直接被带到阅奏阁。

“儿臣叩见父皇。”陈谦疑惑地四处张望着,此时的他完全搞不懂现如今的情况,他看看长跪不起的太子,看着同样长跪不起的齐尚书,心中充满了疑问。

陛下摆手让陈谦起来,严肃地质问道:“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入宫啊?平日里可没有见你这么积极过。”

陈谦看了看一旁的齐淡竹说:“回禀父皇,儿臣今日听闻齐府被京都府和监京司抄家,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便想着入宫打探打探。”

陛下没有看着陈谦,而是看着不敢抬头的齐淡竹说:“听说你与齐府那个小子关系不。”

“是……是的父皇。”

“他刚刚不是才去找的你吗?他找完你,你就来了,你这是想帮他?”陛下神色平淡的起身注视着众人。

陈谦心想昨日那些侍女已经全都撤走,只派来了两个侍卫,如今看来那俩侍卫果然是父皇的眼线,

“儿臣……儿臣也只是想弄清事情原委。”陈谦躲避着父皇的眼神,他虽然低头看不见父皇神色,但却能感觉到一股凝重的气氛。

陛下踱步走到温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叹一口气对陈谦说道;“是怪朕平日里对你太过放纵了,终是少了些磨砺。”

“刘玄感被刺那件案子还没查出凶手是吧。”陛下的话锋急转而下,落到温良身上。

温良怕陛下责备,试探性地说:“回陛下,还没,若是多给些时日……”

陛下打断温良,说:“案子自然是要查下去的,只不过查案子的人就换成他吧,监京司鼎力协助。”陛下指向陈谦。

陈谦见情况不妙便极力推脱:“父皇,儿臣真得做不到,儿臣散漫惯了,查案子这种事实在做不来。”

“做不来才更要去做,朕听内政司说你想给那个叫云儿的婢女脱奴籍,朕记得当初是你硬要将她带进宫的,怎么现在又要脱奴籍呢。”陛下正色道。

陈谦察觉出了一丝不妙。

“朕已将你那婢女的脱奴书扣下了,如若是你将这起案子查清楚了,朕就废除那婢女的奴籍,若是办不好,就让她继续陪着你。”

陛下抓住了陈谦的软肋,陈谦知道没有办法只好应允下来。

不过陈谦很纳闷,像督国监主管被刺杀这种大事怎么京都内一点口风都没有。

同样有此疑问的还有在场除却陛下和温良以外的所有人。不过大家脑袋都很灵敏的想通了其中缘由,毕竟一个刺客在京都刺杀朝廷大臣最后还堂而皇之地逃跑了,说出去齐国颜面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