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夺回嫁妆(1 / 2)

“我几时说过要娶花姨娘为妻?”

其实,他之前有把花姨娘扶正的念头,但也只是想想,毕竟她的出身太低,娶她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而且还容易和镇安侯府生了嫌隙,这么做得不偿失。

其它任何东西他都可以满足花姨娘,唯独主母之位不行。

沈卿苒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是我理解了,我以为父亲称花姨娘为我的长辈,是要娶她为妻呢。”

这个孽障!

沈庚礼气的七窍生烟,原来是搁这儿等着他,周围人多,他法发作,只得僵硬的笑了笑,“没有的事,我的心中只有你的母亲。方才用词不当,是为父的疏忽。”

本是应付沈卿苒的话,落在花姨娘耳朵里,就变了味。

花姨娘很是心寒,她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暗暗发力,直到指甲嵌进肉里,传来阵阵疼痛,才缓过神。

这么多年她处处忍让,伏低做小,操持家馈,换来的却是一句,他的心中只有宁芸晚。怪不得,怪不得她如何撒娇利诱,他就是不为所动,原来是心压根就不在她身上。

沈卿苒瞄了眼花姨娘,摇着钱妈妈的胳膊,又哭又笑,“钱妈妈,您听见了吗,父亲爱的始终都是母亲。我就知道,父亲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小人。”

只是她这个哭,愣是没挤出一滴眼泪。短短几秒钟,她把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还是济于事。

沈卿苒放弃了,可以为难别人,但不能为难自己。她把头埋进钱妈妈臂弯中,身上的肥肉因为起伏一颤一颤的。

花姨娘哭让他心疼,沈卿苒哭让他烦躁,沈庚礼不耐烦的撇过头去,不再看她。

“大小姐别哭坏了眼睛。”

宁芸晚嫁进尚书府的这些年,钱妈妈彻底看清楚了沈庚礼是怎样一个人。自私自利、捧高踩低,为了升官进爵可以抛弃一切,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这种人怎么配用爱这个字来形容,他谁也不爱,只爱他自己。

可是看大小姐这样,分明是相信了沈庚礼的话,钱妈妈拍着她的肩膀,愁的不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陈妈妈忽然起身,趁着众人没有注意,猛地撞在公堂的柱子上,当场死亡。

“啊,陈妈妈......”

花姨娘尖叫一声,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捂住陈妈妈头上涔涔往外冒的鲜血,瘦弱的脊背不停的抖动,头上簪着的玉兰花摇摇欲坠,终是落下。

现在的她身上没有任何装饰,长如蝉翼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脆弱的像是一阵风,随时要飘走。

沈庚礼俯身把花姨娘扶起来,轻声安慰道:“柔儿,起来,陈妈妈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高阳坐在太师椅上,神色莫辨,这沈大小姐的如意算盘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