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1 / 2)

古川久弥沙最终还是和萩原研二他们成了朋友, 当然,她单方面将此定义为“狐朋狗友”。

薯条扑棱着翅膀给自己梳毛——在医院住院这几天没法洗澡,它觉得自己快丑秃了。

“你不是说这一世要离他们远一点么?”

古川久弥沙放下手中的茶杯, 笑了笑,“但是不妨碍我先满足一个自己的愿望。”

它飞到她肩上:“你还有什么愿望没被满足?”

“去做那些没能做的事, 救那些没能救到的人。”

薯条觉得这话有点耳熟,但显然不是从古川久弥沙口中听到的, 它于是道:“这是你的愿望吗?”

古川久弥沙端起咖啡杯再抿一口,她近来喜欢上了喝当年波洛特调的那种咖啡, 那是降谷零先前教给她的冲泡方法。

“有什么区别吗?”她答得很平静。

没有人的愿望是一成不变的,人总是贪心的。

他们不记得了,没有关系,她记得就行。她可以代替他们,去完成那些未竟的愿望。

萩原研二板上钉钉地死于炸|弹案, 而诸伏景光, 当年降谷零曾和她说起,有一个同为卧底的好友死在了赤井秀一的不作为之下,或许多半就是这个人。

至于伊达航……她目前还没有什么线索, 但从他在后来的时间线里从来没有和降谷零联系过来看, 多半也是遭遇了不测。

虽然不知道原因, 但她特意让系统放了个小型报警装置在他身侧,一旦他遭遇什么危险, 至少她可以第一时间得知——反正她现在手握将近六百点好感,平时又没有什刚需,不用白不用。

她和系统一起算了算时间, 发现离原著里萩原研二的殉职节点居然已经只差半年不到了, 便决定先把组织的事情放一放, 开始专心替萩原研二拔掉这个flag。

于是,同在爆处组的松田阵平最近经常能看到萩原研二在工作之余,对着手机傻笑。

再又一次午饭时看到好友掏出手机面带笑意地发信息地时候,他敲了敲桌子:“从实招来,是不是有什么情况了?”

萩原研二打完字放下手机,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笑了一声,摇摇头,“是那个飙车小姑娘。”

松田阵平皱眉:“那个古田……什么来着?”

萩原研二纠正他:“是古川,古川久弥沙。”

自从那次“不打不相识”之后,他就和古川久弥沙加上了聊天软件的好友。

事实上不止他,他们几个都在伊达航的蹿腾下加了那位女侠,连娜塔莉都加了。

按照伊达航的说法是,“我女朋友性子太软了,认识一些身负侠气的女孩子没坏处。”

松田阵平当时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半夜在山道上和飞车党抢车,怎么看都是匪气不是侠气吧”这句话说出口。

他咽下了嘴里的饭,“所以你最近天天对着手机傻笑,就是在和她聊天?”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也没有傻笑那么严重吧?”

松田阵平“嗤”了一声,“你要不要照照镜子?”

萩原研二想了想,“那可能是她名字和头像太……额,引人注目了。”

松田阵平自从那一天加了古川久弥沙后,就没有和她聊过,自然也没注意过她的名片,见萩原研二这么说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天地良心,他在列表里翻了一遍,甚至第一眼都没有看到她在哪——他没有备注的好习惯。

直到他第二遍翻看列表,仔仔细细地一个个看过去后,被一只翻白眼的海鸥头像吸引了注意。

那只海鸥正被一只白嫩的手掐着脖子,一幅快要断气的凄惨样子,白眼几乎翻到了天上去。

——是动物保护协会看了想当场出警的那种。

他点了进去,姓名:去码头整点薯条。

……破案了,这就是那位深夜飙车送海鸥去宠物医院的女侠。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那张虐待海鸥的头像,艰难地开口:“……我以为她很喜欢那只海鸥?”

都能为它放弃自己的爱车,甚至半夜抢车飙到一百八十码了,还单独住个病房,怎么看都不像会虐待动物的人。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她说她的头像是经过薯条同意才拍的。”

“……怎么同意的,‘嘎嘎’叫了两声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

松田阵平抬头:“不对,差点被你转移了话题,快说,你和她是不是有什么了?”

萩原研二似乎也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觉得没什么。”

“……什么叫你觉得没什么?”

萩原研二干脆把自己的手机放到了好友面前,“你自己看吧。”

松田阵平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他俩的聊天记录。

去码头整点薯条:早安,萩原警官,今天你穿防爆服了吗?

去码头整点薯条:中午好,萩原警官,今天你穿防爆服了吗?

去码头整点薯条:晚安,萩原警官,明天记得穿防爆服啊。

松田阵平:……

看着好友脸上复杂的表情,萩原研二耸耸肩:“看吧,我就说没什么。”

松田阵平划拉了两下屏幕,看着满屏的“今天你穿防爆服了吗?”的魔性语句,觉得自己都要被洗脑了。

他想了想:“……这不会是她引起你注意的方式吧?”

就算是母胎单身22年如松田阵平,也是对一些男女之间的恋爱事情有所耳闻的。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我也这么想过,所以试着回应过她两句,结果……你往下翻。”

松田阵平的目光飞快掠过那些“今天你穿防爆服了吗”,总算看到了几句萩原研二的回复。

他扫了一眼……总结下来就是,无论萩原研二说什么,这女侠最终都能绕到“今天你穿防爆服了吗”上面去。

去码头整点薯条:早安,萩原警官,今天你穿防爆服了吗?

是萩不是荻:早安,古川小姐,薯条的伤势好点了吗?

去码头整点薯条:好多了,已经醒过来了,可以吃薯条了。

是萩不是荻:宠物生病期间可以吃油炸物吗?如果可以的话,还是给它吃一些清淡的食物吧。

去码头整点薯条:没关系,它什么都吃,来者不拒,尤其是受了枪|伤后食量更大了。

去码头整点薯条:说到枪|伤,萩原警官,今天你穿防爆服了吗?

松田阵平重点也跟着跑偏了:“她的宠物,受的居然是枪伤?”

萩原研二喝了一口汤:“不知道,我后来也问过兽医,但是人家说事关患者隐私,无法告知。”

松田阵平无语了一下:“……患者,是指那只鸟吗……”

萩原研二耸耸肩:“你接着往下看。”

去码头整点薯条:中午好,萩原警官,今天你穿防爆服了吗?

是萩不是荻:中午好,古川小姐,今天的课程多吗?

去码头整点薯条:还行,至少有我最期待的解剖医学课。

松田阵平抬头:“她是医学生?”

“16岁就跳级考入了东大医学院,天才高材生。”

国内顶尖学府的高材医学生,却喜欢大半夜跑去山上踏青,还彪悍到敢和飞车党抢车?

说实话,这几个tag如果同时放到一个人身上只会让他觉得违和,但一想到对方是

古川久弥沙,松田阵平又觉得释然了。

松田阵平:……所以她在自己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聊天记录里,萩原研二似乎试图从这个话题深入了解对方。

是萩不是荻:古川小姐这么喜欢解剖医学,是想以后做法医吗?

去码头整点薯条:你想听真话吗?

是萩不是荻:……还有假话吗?

去码头整点薯条:假话是我热爱祖国,想要为我们的医学事业献身。

是萩不是荻:听上去这更像真话。

去码头整点薯条:真话是曾经我有个18岁就荣获医学博士的好友,她大学期间唯一耿耿于怀的事情就是解剖医学没有拿到满绩点,我喜欢这样有挑战性的事物。

松田阵平扶额:……还是那句话,在这个古川小姐的身上听到什么言论好像都不奇怪了。

相比起来,她拥有一个18岁就能博士毕业的朋友似乎都不是什么耸人听闻的事了。

聊天记录还在继续。

是萩不是荻:……不管怎么说,古川小姐对法医学这么感兴趣,以后如果入职警视厅,就是我们的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