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09
易看，少点东西。
衔雾镜是在一阵细微的酸麻中醒来的。
酸意从腿根深处一路蔓延，带着被彻底吮透后的微妙肿痛。
她猛地睁开眼，昨夜那些羞耻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被他手指侵入的胀…被他唇舌舔弄的痒…被他逼到崩溃哭着潮吹…又被尽数吞咽的羞耻。
“呜.….”
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感从小腹深处弥漫开，连带腿心那处难以言喻的地方也传来磨人的肿痛感。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难耐地磨蹭了一下。
就只是这样轻微的摩擦，却让她的腰瞬间软塌下去，那种空虚感又找到缺口涌了上来。
……怎么办……
身侧的床铺早已凉透，平整得像从未有人躺过。
只有空气中若有似无残留的一丝清冽木质香，和她身下挥之不去的异样感，昭示着昨晚那荒唐又极端的“帮助”并不是梦境。
她几乎是手脚发软地爬下床，按着小腹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人眼尾还泛着红，嘴唇有些微肿，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淫乱模样。
她颤抖着手脱下睡裤，纯白的内裤上果然还残留着些许半干的湿痕，散发着淡淡的甜腥气。
她莫名地很想哭，委屈地开始清理自己，像骑士那样抽出湿巾擦拭红肿的粉穴。
下面好热……好奇怪……
当湿巾擦过敏感的花蒂时，她忍不住呜咽着弓起腰，指尖都跟着发颤。
好不容易收拾妥当，换上B班的蓝色卫衣和运动裤，内裤布料摩擦着依旧敏感的肌肤，每一步行走都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提醒。
她再次从浴室出来时，裴寂已经坐在桌边办公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袖子挽起露出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电子表，敲击电脑的手指骨节分明，衔雾镜羞耻地咬住下唇。
他看了过来。
“早安，镜镜。”
他的声音平稳如常，指尖敲了敲装着早餐的瓷盘，“过来吃。”
衔雾镜触电般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挪着步子走到餐桌边僵硬地坐下，手指颤抖地接过牛奶杯，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一阵酥麻立刻窜上脊背。
“……嗯。”她声如蚊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同担对家在地狱
【私密博文】
不敢看我了…耳朵都红了…真可爱。^ ^ 是不是一晚上都在回味？腿还软吗？走路的时候…那里还会摩擦到吗？今天会不会一整天都想着我的舌头？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眼神始终不敢落在他脸上。
杯沿抵着下唇，那里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肿烫触感，奶液的温热反而加剧了某种幻觉……仿佛他的舌尖又一次抵着她的齿关，渡来羞耻的体液。
她餐桌下的双腿无意识合拢，膝盖蹭着膝盖。
裴寂垂眸看了一眼，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就看见她吓得抖了一下。
“…一公选曲曲目。”
他把平板推过去，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几首还未公布的曲目，他却已经提前拿到了。
衔雾镜看着那几首曲目，咬着牛奶杯发懵。
她指尖不自觉倾向《Miniskirt》，一首性感风的舞曲，充满大量地板动作和挑逗性的编舞设计。
她原本在团内是tomboy定位，用来中和团队的女性柔和风格。
性感风的舞蹈……其实她没有真正地在舞台上表演过几次，都是偷偷地私下练习，对着镜子一个人看…
莫名地羞耻。
裴寂的目光落在《Miniskirt》的曲名上，停顿了片刻。
他抬起眼，视线扫过她发烫的耳尖和闪烁躲避的眼睛，最后停在她无意识咬紧的红肿的下唇上。
“你想跳这个？”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却让衔雾镜的心悬得更高。
她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嗯。”她点头，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气音，“想试试看。”
裴寂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仿佛早已看穿她所有羞于启齿的渴望。
“好。”他只是这么应了一句。
她在B班，轮到她选择时不一定能拿到名额。
衔雾镜又低头看平板，心里默默留了几个备选，但最想要的还是《Miniskirt》。
去录制厅的路上她几乎同手同脚，刻意落后他半步，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但身体的记忆是如此鲜明，每一下步伐都牵扯着那隐秘的酸胀，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在他唇舌下颤抖哭泣，乃至失控潮吹。
裴寂送她到门口，看了一眼她别扭的走姿，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腰包递给了她。
衔雾镜想调整一下内裤，小穴本来就肿，现在甚至有种被勒住了的感觉，但他似乎并没有想离开的意思，她只能欲哭无泪地走向B班。
第一次公演选曲开始。
歌曲风格各异，有酷飒的GirlCrush，甜美的元气风和性感撩人的舞曲。
她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目光像细针一样扎在她过于敏感的皮肤上。
导师宣布选曲规则，按照排名依次选择，A班优先，然后是B班。
衔雾镜的排名在B班中上游。
她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做出选择，心跳得快而乱。
《Miniskirt》适合展现舞蹈魅力和舞台表现力，另一首Girl Crush其实是最在她舒适区内的，但她这次不想选择。
她紧张地看着《Miniskirt》组即将接近满人，而自己的名字终于被导师念出。
“衔雾镜。”
她绷紧了肩膀，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向《Miniskirt》组。
其实站着不动没什么事，一旦走起来就会很不舒服，她对上那些A班选手的目光，忍着痒麻攥紧了拳。
可大脑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她们为什么这样看着她……？
难道她…她的裤子又湿了……？
她甚至不敢向下看，这一小段路走得极其煎熬。
她能感觉到内裤边缘勒进软肉，布料摩擦着昨夜被舔到红肿的嫩苞，湿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来。
她终于走到《Miniskirt》组的区域，几乎是跌坐进队伍末尾的垫子上。
腿心那处难以启齿的肿胀感愈发明显，尤其是坐下时，布料挤压着敏感的花核，让她忍不住并紧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
前面几个先选择了的选手都朝她看了过来。
衔雾镜咬住下唇，把头埋得更低。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卫衣下摆，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他揉捏过的触感。
在她强忍不适坐下时，裴寂正站在后台监控屏前，目光沉冷地注视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看见她咬唇，看见她夹腿，看见她耳根泛起的薄红。
《Miniskirt》组最终满员，衔雾镜险险卡在最后一个名额。
她松了一口气，却又立刻紧绷起来。
接下来的分组练习，她要怎么瞒过所有人身体的不适？尤其是那些需要劈腿、顶胯、跪地摩擦的动作……
她越来越想哭，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委屈。
骑士。
都怪你……
选曲环节结束，导师宣布各组前往练习室扒舞。
《Miniskirt》组被带到一个宽敞的练习室，她们开始分配位置，这首舞曲C位轮得很快，所以没有什么必要争主C，表现好自己的部分就能吸引观众的注意。
选位倒是异常和谐，只有两个人想选择同一个位置，battle过后也就分好了最后的位置。
因为很多部分大家都是不同的动作，所以她们就开始各自扒舞。
衔雾镜选了一个开头就是地板动作的位置，和其他两个选手一起开始练习，但她逐渐发现了不对。
最开始的八拍，她们要并拢双腿，进行伸腿收腿的动作。
因为要追求整齐度，所以她们就一直在重复这几个动作。
膝盖砸地的那一刻，她几乎听见自己羞耻的呻吟脱口而出。
不是疼，是震动的酥麻感从膝盖直冲腿心，撞得她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液毫无征兆地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中央。
她强撑着继续动作，腿软得几乎失去了力气。
@嬷镜嬷镜告诉我
【粉丝可见博文】
在跳Miniskirt…为什么感觉她今天格外骚……一直夹腿什么意思……
【动图】衔雾镜练习室角落偷偷夹腿.gif
［评论区］
@镜宝在我被窝：兔子发情期到了
@mrmr：这个地板动作。你。我。光明正大发情中？
@家有镜兔：卧槽。我记得这个要穿短裤和高跟鞋跳吧
@1329：接黑丝谢谢
@我母雾镜：队友：努力扒舞 镜镜：努力不潮吹
@雾门永存：女偶2必吃榜
@女神病：今天和女神出门吃饭，我一不小心吃到了她的批上，她尖叫一声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哦对不起我把你的批当成美食了
接下来，每一个扭臀，每一次深蹲，甚至只是一个简单的转身动作，都会让那被过度疼爱过的敏感点受到不同程度的刺激。
连绵不绝的酥麻和酸软从腿心深处弥漫开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不断干扰着她的神经，瓦解着她的专注力。
她开始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种无法言说的、身体内部的躁动和空虚。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努力咬着牙想要抵抗那种诡异的快感残留。
中途休息时，衔雾镜几乎是虚脱地靠着镜子滑坐在地，双腿并拢蜷起，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她感觉糟糕透了，身体里像藏着一团火，烧得她心神不宁，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衔雾镜抬起脸，发现是一个A班的女生，她递过来了一瓶拧开的水。
“你是不是不舒服？”女生关切地看着她。
衔雾镜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胡乱地点着头，接过水喝了一口，“谢谢……”
“没事啦…你要不要去医务室？”
衔雾镜猛地摇头，几乎把脸埋进水瓶里：“没、没有！就是有点累……”
女生点了点头，自然地坐到了她身边，声音带着点好奇的笑意：“诶……你身上好香…是香水吗？还是沐浴露？”
衔雾镜又敏感地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意识抬手闻了闻自己的卫衣袖子，“有吗……我也不知道…”
“有的…！就是那种……嗯…奶香味，还有一点甜甜的花香味，特别好闻！”
衔雾镜紧抱着水瓶，指尖用力到发白，内心疯狂祈祷她说的只是沐浴露的残留香气，而不是…而不是自己身体里不受控制流出来的……那种羞耻的…带着情欲味道的蜜液……
“应、应该是沐浴露…”她声如蚊蚋，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去。
“哦～”女生拉长了语调，没再追问。
………
女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着，发现她一点也不符合网络上…和选手们对她的猜想和讨论。
衔雾镜像只懵懵的小动物，别人问一句她就回一句，身上香香的，人也软软的，和她相处很舒服。
“镜镜，你卡拍慢了半拍。”
当重新开始练习时，刚刚那个和她搭话的女生已经开始亲昵地称呼她了。
衔雾镜脸颊烧起来，“对不起…我再跟一遍。”
她垂下眼，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音乐节奏上。可腿心的酸肿顽固地存在，每一次并腿扭臀，都像在摩擦一块被含吮过度的软糖，湿黏的痒意顺着神经爬进小腹。
她看见女生走近，下意识夹紧双腿。
“你这里，”女生的指尖虚点在她腰侧，没有触碰，“发力点再往上提一点，不然框架会散。”
“你核心其实很稳，只是有点…心不在焉？”
衔雾镜咬住下唇。
心不在焉。
因为身体里还留着另一个人舌头的形状。
她胡乱点头，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砸在地板上。
但她的身体实在是太僵硬了，到后来，同组的其他女孩也注意到了，她们嬉笑着围拢过来。
“镜镜！这里要再软一点啦！”
“对对，手腕，手腕要这样，带点弧度才好看。”
“腰！腰要塌下去一点，对…哎呀不是这样……”
瞬间，她被人群包围了。
女孩们温软的掌心拉住了她的手臂，不知道谁的手轻轻放在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肘关节，帮她调整角度，更多的指尖点在她的蝴蝶骨、她的髋骨……
“这里，发力。”
“转身的时候眼神要跟着走呀镜镜！”
“你看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她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公共的教具，被一双双善意却不容拒绝的手摆弄着，摆出一个个令她们满意却让她无比羞耻的、柔软又性感的姿势。
陌生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每一个触碰都让她剧烈地颤抖，她的脸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能闻到女孩们身上各种清新的洗发水、护肤品和淡淡汗味混合的气息，这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上那股“特别”的甜香是多么突兀和……淫靡。
“哇啊啊…没错没错就是这样……”一个女孩惊喜地叫道。
“对呀镜镜，你看这样多好看！”另一个女孩附和着，手指无意间擦过她卫衣下摆边缘，几乎要触碰到她紧绷的小腹。
衔雾镜僵在原地，任由她们摆布，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被陌生的手引导着做出柔软的姿态，而身体内部却因为羞耻和那些被触碰唤起的记忆而变得更加敏感和湿滑。
她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露出娇嫩花蕊的花苞，在众目睽睽之下颤抖着，散发出诱人而不自知的甜香。
@嬷镜嬷镜告诉我
【粉丝可见博文】
被围住了…被好多双手摆弄……脸红的要爆炸了…耳朵也红了……像个被玩坏的娃娃…她们知不知道随便碰她会碰出水啊？
【动图】衔雾镜被同组女孩围着调整动作时脸红局促.gif
［评论区］
@镜宝在我被窝：谁敢数她身上有几只手？！
@mrmr：建议直接扒了卫衣看看里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家有镜兔：*的这什么集体调教现场…
@1329：她会不会一边被摆姿势一边偷偷夹腿啊我疯了
@我母雾镜：活动还有吗？哪里报名？
@雾门永存：你托我的事我问了 我朋友跟我说现在的酒店难订 你要的水床房没有了 只有普通情趣房 最多两个人 你带6个女的可能住不下 另外皮鞭蜡烛这些你可能要自己带 发私信你没回 所以艾特你一下@xwj
@女神病：喝完中药来上这么一集真是惬意！
练习室的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裴寂站在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刚处理完一个试图泄露节目未播出内容的营销号，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过来，想看看他的镜镜。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幅画面。
他的镜镜，被围在中间。
她在生涩地扭动，展示那种纯嫩的性感，被围起来摆弄，脸红到像能滴血。
几个穿着不同颜色卫衣的女孩笑着闹着，不知道是谁的手正落在衔雾镜的腰侧，似乎在纠正她的舞蹈动作。
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点鼓励的意味。
还有一个女孩，甚至从后面半搂着她，下巴几乎要搁在她纤细的颈窝，笑着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衔雾镜似乎有些无措，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误入狼群的小兔，带着点怯生生的柔软。
她没有推开，甚至微微歪头，听着耳畔的低语，然后尝试性地做了一个扭胯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镜镜你好软啊！”一个女孩惊叹道，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在她腰侧又按了按，仿佛在感受那惊人的柔韧度。
“咔嚓。”
裴寂指关节捏出的轻微声响被练习室的音乐淹没。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冰冷如大理石般的苍白。
口罩之上的那双眼睛黑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海面，所有的光都被吸了进去，只剩下翻涌着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潮。
@同担对家在地狱
【私密博文】
手。哪只脏手碰了她的腰？哪只贱手拍了她的肩？哪个该死的废物敢把呼吸喷在她脖子上？杀了。全都该剁碎了喂狗。我的。我的。谁允许你们碰我的宝宝？
他的呼吸变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视线像淬了毒的刀刃，一寸寸地刮过那些触碰过衔雾镜的身体部位。
真恶心。
她们凭什么？
凭什么用那么轻松随意的姿态……就去碰触他连呼吸靠近都要小心翼翼克制，生怕惊扰玷污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