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屹
易看,少点东西。
还有天工坊,那个给五岳会提供精神压制器的组织。
他们手上也沾着无数无辜者的血。
李素的脚步很稳。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迷茫。
只有一片冰冷的坚定。
她会把那些藏在黑暗里的恶魔,一个个揪出来。
让他们血债血偿。
北原联邦北部寒脊山脉脚下,黑钢谷秘密实验基地。
厚重的防爆合金门嵌在十米深的花岗岩山体里,门楣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两盏暗红色的感应灯昼夜亮着,照着门口荷枪实弹的哨兵。
这里是北原境内仅次于阿尔法产业园的第二大秘密实验基地,对外伪装成“寒脊山矿业勘探站”,内部却运转着“曙光计划”的二期临床试验。
基地负责人周屹站在地下五层的观察窗前,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看着玻璃后面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的八岁男孩。
男孩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皮肤呈不正常的青灰色,四肢被合金束带牢牢捆着,胸口插着三根透明的输液管,淡蓝色的“曙光二号”药剂正顺着管子缓缓注入他的血管。
“心率152,血压70/40,脑电波异常波动。”旁边的研究员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值,声音不带任何情绪,“三号实验体药物耐受度接近阈值,是否加大剂量?”
周屹吐出一口烟圈,雪茄的火星在昏暗的灯光下明灭不定。
“加。”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过金属,“死了就扔进焚化炉,下一批实验体明天就到。”
周屹今年四十二岁,脸上有一道从左眉骨延伸到下颌的刀疤,是早年在边境做雇佣兵时留下的。
他是安德烈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手上沾的人命比基地里的实验体数量还多。
他不像林正宏那样披着科学家的人皮,也不屑于用“为了全人类”的鬼话自我美化。
他做人体实验,为的就是钱和权。
“曙光二号”每完成一组临床数据,总部就会打给他五百万北原卢布。
每死十个实验体,他就能多拿一笔“损耗补贴”。
至于那些被抓来的流浪汉、孤儿、矿工,在他眼里和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没有任何区别。
“嘀——嘀——嘀——”
观察室的警报突然响了。
屏幕上的心率数值猛地跳到220,男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皮肤下的血管像蚯蚓一样凸起,泛着骇人的青黑色。
“不行了周队,三号实验体器官衰竭了!”研究员猛地站起来,“救不回来了!”
周屹皱了皱眉,把没抽完的雪茄按在不锈钢桌面上,火星溅起又很快熄灭。
“废物。”他啐了一口,“拖去焚化炉,记录数据。”
两个穿着防化服的工作人员立刻推开门进去,把断了气的男孩从实验台上解下来,装进黑色的裹尸袋里拖了出去。
地面上只留下一道淡红色的血痕,很快就被消毒水冲得干干净净。
周屹转身走到办公室,刚坐下,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黑隼总部的专线。
“喂。”周屹接起电话,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大半夜的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恐慌:“周队!出大事了!安德烈总负责人死了!阿尔法产业园被人端了!林正宏也死了!”
周屹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他妈放屁呢?”他把雪茄烟盒狠狠砸在桌面上,“安德烈是什么身手你不知道?阿尔法产业园的防御有多严你不清楚?还被人端了?你当是过家家呢?”
“是真的周队!”那头的人急得快哭了,“刚收到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从阿尔法产业园发出来的,说有个叫李素的东方女人单枪匹马闯进去了,两百个安保全死了!林正宏跑的时候被堵在地下停车场,安德烈带八十个战术队员过去支援,也全军覆没了!现在整个南部军区都乱了,边防所有哨卡全部升了一级警戒!”
周屹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刀疤微微抽动,握着电话的手指慢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