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一定有事发生
易看,少点东西。
她放下帘子,转过身来。
“我不是说李素是对的。我只是认为,在这种局面下,我们能做的是把那些不敢见光的组织全部拽出来。她在前面打,我们在后面清。最后她要是真的威胁到公共安全,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拦下她。”
方老沉默良久。
“你有没有想过,她的力量从哪来。”
程砚秋停了一下。
“想过。但想不明白。”
“你有没有怀疑过,跟烈阳省李锐、全罗省宋朝,还有最早那几个,是同一类人。”
“怀疑过。但没有证据。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在极端的绝望和愤怒中突然觉醒,能力类型跟他们的执念高度相关。”
程砚秋重新走到电子屏前。
“李锐是火,因为妻子被虐杀。宋朝是血,因为被冤屈逼到绝境。李素是念力,因为身体被束缚、意识被控制。她的能力,就是为了挣脱一切束缚而生的。”
方老叹了一声。
“这样的人,你拦不住她,也劝不了她。”
程砚秋看着他。
“我没想劝她。我只想让她把这把刀,劈在最该劈的地方。黑隼和五岳会,就是那些地方。”
连线结束之后,程砚秋在会议室里又坐了很久。
她把那张关于北岭商贸的情报简报重新看了一遍。
那家公司的注册资金来自于北原共和国的一家中型生物科技企业。
法人代表是一个从未在公众面前露过面的外国人。
她把资料合上,闭了闭眼睛。
“李素。”
她轻声说了一句。
“去找他们吧。”
夜色压下来的时候,李素正走在旧工业区的铁轨旁。
她没有飞。
也没有用念力清路。
她像普通人一样,踩在碎石和煤渣上,鞋底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的皮筋随意扎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两道锋利的眉。
五天来,她只睡了不到十个小时。
但她不困。
灵魂之种持续提供着能量,像一口不会干涸的深井,缓慢而稳定地灌溉着她的身体。
她比五天前更瘦了。
面颊微微凹陷,腕骨突出,但眼睛亮得惊人。
那些孩子已经被她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现在,她要去找那帮把孩子们抓进地狱的人。
黑隼组织。
这五天,她通过精神力,一点一点筛查了整个定北市北郊。
她找到了三个隐藏在旧工厂里的安全屋。
其中两个已经空了。
第三个,今晚亮着灯。
里面的人很多。
她很耐心地观察了他们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