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受死吧!
易看,少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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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从云层中破出,以极快的速度砸向市政广场。
风压将李素的黑衣下摆撕扯得猎猎作响。
她没有减速。
从昨夜至今晨,她只休息了一个小时,但身体里的力量没有丝毫减弱。
灵魂之种在持续发烫,她的精神力比昨天更强,更精纯。
她能感知到广场上所有的生命波动。
能感知到三百米外的高楼里,藏着三十几个枪口。
能感知到两公里外,两辆越野车正向广场西侧靠近。
能感知到更远的居民楼顶,几个气息阴冷的人正盯着这里。
她甚至在半空中就看到了周正德那张故作镇定的脸。
李素的眼神冷得像极冬的河面。
她抬起一只手,朝着主席台的方向轻轻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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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袭!”
周海涛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嘶声大喊。
他身后的十几个便衣治安员同时掀开外套,掏出了手枪和微冲。
然而他们的枪还没来得及抬起,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空中碾压下来。
主席台的顶棚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按住,金属支架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整片穹顶轰然塌陷。
周正德被一股气流掀翻在地,额头撞在桌角上,鲜血瞬间糊了半边脸。
他嘴里发出短促的惨叫,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郑光明被掉落的金属横梁砸中右肩,整个人直接从台上滚了下去,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刘东强的眼镜碎成了几片,左边脸颊被飞溅的碎片划开一条口子,血珠子成串往下滴。
周海涛毕竟是军人出身,反应最快。
他连续翻滚躲过两根倒下的钢架,单膝跪地,抬手朝着半空中的黑色身影连开三枪。
“砰!砰!砰!”
枪声在广场上炸响。
子弹擦着李素的衣角飞过。
李素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轻轻一弹。
三发子弹在离她两米的地方停住,掉了个头,以两倍的速度朝周海涛飞了回去。
周海涛瞳孔骤缩,想躲,但身体跟不上意识。
“噗!噗!噗!”
三发子弹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双肩和右腿,血雾爆开。
周海涛闷哼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手里的枪掉落在旁。
但他硬是咬着牙没有倒地,反而用还能活动的左腿挣扎着往后退。
“快开枪!都他妈开枪!”
四周的便衣治安员如梦初醒,纷纷扣动扳机。
子弹从四面八方朝李素飞去。
李素的身体轻轻一偏,像一片被风托起的叶子,斜斜滑出了弹幕。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
那些射空的子弹全部定格在半空中,旋转着停住。
下一秒,它们向着来路激射而回。
惨叫声此起彼伏。
十多个便衣治安员被自己的子弹射中,倒在地上痛苦翻滚。
李素的脚尖轻轻点在塌了一半的钢架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主席台上的四个人。
“周正德。”
“郑光明。”
“刘东强。”
“周海涛。”
她每念一个名字,那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们受死吧!”
周正德满脸是血,身体抖得像筛糠,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
“李素,你听我说,所有的事都是误会,你孩子的死是意外,我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