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李素竟然真的找来了
易看,少点东西。
李素从窗台上跳下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六个月前,我来举报周德安的非法人体实验,是你接待的。”
“你收下了我的材料,说会调查,让我回去等消息。”
“转头你就给周德安打了电话,把我的住址和举报内容全部告诉了他。”
每说一句,孙志远的脸就白一分。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这件事他做得这么隐蔽,李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没有!你认错人了!”孙志远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从来没见过你!你有什么证据?”
李素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抬起手指。
孙志远的手机自动从口袋里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屏幕自动点亮,点开了通话记录。
六个月前的那个下午,他确实给周德安的号码打了一个长达十七分钟的电话。
“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素的声音很冷。
孙志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那是按规定上报!我只是个办事的!是我的上级让我这么做的!”
孙志远急着把所有事都推出去,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是信访办的主任李学文让我把材料交给他的!是他让我给周德安打的电话!我只是个小科长,我没办法啊!”
“李学文在哪。”
“他在三楼主任办公室!今天他上班了!所有的事都是他指使的!跟我没关系啊!”
孙志远以为把上级供出来,就能换自己一条命。
李素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
“你卖了我的信息,拿了两万块钱,是不是。”
孙志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那钱我一分都没动!我都给你!我再给你赔十万!不,二十万!你放过我!”
孙志远手忙脚乱地去开抽屉,想要拿里面的银行卡。
李素抬起手指。
抽屉里的所有东西全部飞了出来。
现金、银行卡、手表、香烟,散落在一地。
其中还有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正好装着两沓崭新的现金,是周德安当时给他的好处费。
“这就是你说的没动?”
李素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孙志远的脸瞬间僵住了。
“我……我只是暂时帮他保管!我没想要!真的!”
他还想狡辩,却看见李素抬起了手。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
“你当初收我材料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只是个办事的?”
“你给周德安打电话报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只是个想要个说法的母亲?”
“我等了三天,等来的是四个黑西装,被他们架去地下室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回来?”
李素的手指微微收紧。
孙志远的四肢开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孙志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
“疼吗?”
“我被那些黑西装架上车的时候,比你疼一千倍。”
“我在地下室听见我丈夫被打死的枪声的时候,比你疼一万倍。”
李素的手指猛地一攥。
孙志远的身体瞬间炸开,变成了一摊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