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拙劣的表演
易看,少点东西。
“可是……”
“别可是了!我警告你,别出去乱说话!这件事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按流程办事!”
刘建明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宏拿着手机,手还在抖。
流程办事?
当初他们把李素的档案压下来,踢到省卫生厅的时候,怎么不说流程办事?
周德安塞给他们的两万块红包,他可是清清楚楚记得揣进了自己口袋。
他越想越怕,站起身想要做些什么来缓解内心的焦躁。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窗户玻璃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碎裂声。
张宏猛地抬头。
李素站在窗台上,黑色的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怀里空空的——她已经把孩子和丈夫合葬了,再也没有任何牵绊。
“张宏。”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扎进张宏的心脏。
张宏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想喊人,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素从窗台上跳下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六个月前,我来调我孩子的病历,是你接待的。”
“你说档案不在你这儿,让我去省卫生厅。”
“你把我递的材料扫到地上,让我滚。”
每说一句,张宏的脸就白一分。
“我……我那是按规定办事!”张宏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刘建明让我这么做的!他收了周德安的钱,让我把你打发走!不关我的事啊!”
“刘建明是谁?”李素的声音很冷。
“他是我们科长!管档案的!所有的事都是他安排的!还有王副局长!是王副局长点头同意的!”张宏急着把所有事都推出去,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周德安一共给了十万块,刘建明拿了五万,王副局长拿了三万,我只拿了两万!我只是个办事的!我没办法啊!”
他以为把上级供出来,就能换自己一条命。
李素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推我材料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只是个办事的?”
“你让我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只是个想要个说法的母亲?”
她抬起手指。
张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
“我现在给你个机会。”
“你之前把我的材料扔到地上。”
“现在,你把那些被你压下来的、跟我孩子一样的实验体家属的申请材料,全部捡起来。”
张宏愣了一下。
他这才注意到,办公室角落的文件柜已经被无形的力量打开了。
一沓沓纸质材料飞了出来,散落在地上。
最上面的一份,赫然是另一个实验体家属的申请单,日期是三个月前。
“捡。”李素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张宏不敢反抗,飘在半空中,手忙脚乱地去捡那些材料。
他的手在抖,捡了好几次都捡不起来。
“我……我捡!我都捡!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捡一边哭,眼泪砸在纸上,晕开了墨痕。
李素看着他拙劣的表演,脸上没有任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