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1章 和法医先生撒个糖33
易看,少点东西。
  “我不太记得那个画面,但……周围有很多人,你师父是自己拿枪自杀的。”
  桑雪和影鬼的供词有所不同,鄔霖想。
  在影鬼的供词中,他师父虽然也是被很多人围著,但並非自杀。
  “你不用这么看著我……”桑雪低下头躲开鄔霖的目光,声音比刚才更轻,“很多记忆我也不记得,每次发病就会想起来,但……很痛苦,青环病院对於你、对於我们,都是地狱。”
  “是谁在盯著你,这里也有玫瑰的眼线吗。”鄔霖换了个话题,又偏头深呼吸几下,有点被压抑到喘不过气来。
  桑雪仍旧弓著腰,坐在轮椅上乾瘦得像是没有血肉的尸体,恍惚的眼神紧紧盯著地面迎风摇曳的一棵草。
  “玫瑰会在很多地方,是管理员……也就是鬼蝶的亲信。”桑雪说著,终於抬起僵硬的脊背,聚焦很久才望向鄔霖,“每次做噩梦,我都会重复想起几个画面。”
  “被关在地下室的时候,只有你的待遇最好…后来,我偷偷爬出去,在出风口撞见过你和鬼蝶在教训不听话的羊。”
  鄔霖的手一抖,眸底浮现几抹茫然。
  “我……和鬼蝶?”
  出风口的扇叶一闪一闪,血腥的场景也就隨之不断闪烁,共同构成桑雪在那个地方最痛苦的回忆,因为很快她就被人发现,抓去充当精神药剂的实验老鼠。
  桑雪没有说的是,在残存的记忆里,她透过扇叶看见鄔霖余光瞥来的眼神,麻木又血腥。
  “唔……”桑雪突然捂住耳朵,神色骤然变得无比惊恐骇然,“怎么又有声音……”
  鄔霖强迫自己从不断尝试突破混乱记忆的精神桎梏里抽离,下意识去拦住不断摇摆的轮椅,“桑雪!你怎么了?”
  “没有听见吗……你为什么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