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砚有些俏皮的侧着头看着金保平,脸上挂着顽皮的笑容,就像一个孩童般缓慢的眨了下左眼,说道:“就像这样。”
只是一瞬间,原本意气风发的金保平,面色苍白,额头瞬间溢出大片汗珠,浑身不停的轻微颤抖,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如同翻江倒海般翻涌,一股撕裂般的绞痛,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又或许是这样。”穆砚说完后,紧接着左眼划过金保平的身体。
又是一瞬间,金保平腹部强烈的疼痛感,如同潮水般全部褪去……
金保平呆坐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眼神中透着一丝惊恐。
穆砚神色冷淡的看着金保平,用一种比起他刚才更加狂傲的语气,说了一句让金保平更加颤抖的话:
“金老,我想金明辉的时日无多了吧,毕竟癌症这种疾病,不是有钱就可以治的,你说是么?”
“金广!送客!”金保平艰难的喊了一句。
金保平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青年,已经妖孽到可以瞬息之间让对手消亡。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上,他输的很彻底。
看着起身离开的两人,金保平突然明白当初在酒吧,穆砚对金明辉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不然这时的金家祠堂里,绝对会多出一个崭新的灵位……
“咳……爷爷……”不知何时,金明辉坐在轮椅上,被佣人推到了金保平身边。
“你怎么让他走了,我现在恨不得将他抓起来,一刀一刀的慢慢折磨死他,来解我心头之恨。”
金保平背对着金明辉,看着逐渐远去的人影,说道:“在酒吧之前,你从未见过穆砚?”
“是的,爷爷,从没见过,甚至于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以后不要想着报仇了,这几天你带上这张支票,去求穆砚原谅你,如果穆砚没出手救你,你就永远别回金家了。”说完,金保平将手中的支票摔在了金明辉的身上。
看着支票上十亿的额度,金明辉瞬间暴怒了起来:“为什么,爷爷,凭什么,咱们是义金城第一家族,凭什么要怕一个没有背景,原先靠着柳家,现在靠着唐家的废物!”
“废物?”金保平回过头,眼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神色,继续说道:“第一次碰面,没有碰到你,就能让你全身经脉尽断,癌症缠身的人是废物?”
“爷爷……”
“行了,不用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金保平转过身,右手缓慢的揉了揉有些发紧的腹部,感叹道:
“这义金城,要变天了…………”
………………
………………
“孙祥元,早上来唐家找我。”
红色的法拉利行驶在下山的路上,唐冬雪没有开车,因为穆砚看到她脚上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驾驶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