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爷爷……”不知何时,金明辉坐在轮椅上,被佣人推到了金保平身边。
“你怎么让他走了,我现在恨不得将他抓起来,一刀一刀的慢慢折磨死他,来解我心头之恨。”
金保平背对着金明辉,看着逐渐远去的人影,说道:“在酒吧之前,你从未见过穆砚?”
“是的,爷爷,从没见过,甚至于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以后不要想着报仇了,这两天你带上这张支票,去求穆砚原谅你,如果穆砚没出手救你,你就永远别回金家了。”说完,金保平将手中的支票摔在了金明辉的身上。
看着支票上十亿的额度,金明辉瞬间暴怒了起来:“为什么,爷爷,凭什么,咱们是义金城第一家族,凭什么要怕一个没有背景,原先靠着柳家,现在靠着唐家的废物!”
“废物?”金保平回过头,眼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神色,继续说道:“第一次碰面,没有碰到你,就能让你全身经脉尽断,癌症缠身的人是废物?”
“爷爷……”
“行了,不用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金保平转过身,右手缓慢的揉了揉有些发紧的腹部,感叹道:
“这义金城,要变天了…………”
………………
“孙祥元,早上来唐家找我。”
红色的法拉利行驶在下山的路上,唐冬雪没有开车,因为穆砚看到她脚上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驾驶位上。
刚才来的路上幸好没出什么状况,这女人胆子真大,穿高跟鞋开车,不知道属于危险驾驶么……
“他来干什么,前天不是刚见过么?”穆砚盯着蜿蜒曲折的下山路说着。
两人都非常默契的避开了金家的话题,唐冬雪不知道为什么金保平会突然放过她俩。而穆砚心里很清楚,刚才自己露出的那一手,用不了几天金明辉肯定回来找他。
唐冬雪回身从后座拿出一个长方形锦盒,说道:“孙祥元说,这是他祖传下来的石针,虽然你收了他当徒弟,还有五千万的支票,可他总能感觉还是占了便宜,就想着把这个送给你。”
穆砚微微一愣,这可是好东西啊,在唐家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他就想着自己如果也能弄这么一套的话,那对他的医术绝对会事半功倍。没想到这孙祥元还挺上道的,如果是别人的话,别说是送了,就是看都未必能看到。
穆砚装作漫不经心的,随意扫了一眼后,说道:“昨天下午教他针法的时候,我就想说这东西在他手里有些浪费了,可毕竟又是孙祥元的祖传之物,再加上我又没有强取豪夺之意,况且我对这东西也不感兴趣。”
“你就装吧,你不感兴趣,我就直接一根一根的掰断啊,还能听个响。”唐冬雪看着穆砚,心中的小恶魔不受控制的蹦了出来。
“那个……冬雪啊。”
“啪……”一阵轻微的断裂声音突然传入了穆砚的耳朵里。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