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九点,内湖科学园区的灯火依旧通明。
林映彤结束了一整周关於「独居老人深度报导」的策划会议,疲惫地r0u着太yAnx,走进F台地下停车场。
当手握着方向盘时,引擎发动时那种略显乾涩的震动声,让她想起了那个眼神清澈的nV孩,以及那句带着担忧的叮咛:「如果不放心,把车交给我处理。」
映彤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头像是戴墨镜哈士奇的LINE,昵称只有一个字:「希」。
她犹豫了一下,输入讯息:「晓希,我是映彤。这周六我有空档,方便把车交给你处理吗?如果不介意,想请你吃个早餐当作谢礼。我家在民生社区。」
不到一分钟,手机震动:「没问题!但我习惯晨跑,我可以跑去你家楼下取车吗?大概七点到。刚好当作我的长距离训练。」
映彤看着讯息,眉头微挑。从晓希住的象山站跑到民生社区?这距离可不短,但看这语气,对她来说似乎只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