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私心觉得,颜先生实在没必要对这间房如此执着。撇开高得离谱的开价不谈,我内心深处更不愿让我妈因此得逞。
?「那你有办法说服你妈降价吗?」店长显然在克制自己的脾气,「说服不了屋主,就只能问买方要不要加价;如果买方也坚决不加,那就算了。但你现在却阻止豪哲去跟买方G0u通,你的专业去哪了?你谈案子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感情用事?」
店长深x1一口气,语气稍微放缓:「如果颜先生想谈、想加价,你凭什麽阻止?就因为他是你朋友?如果因为你的g涉害他错失这间房,你赔得起吗?这社区很少释出,错过这次,下一间什麽时候释出谁知道。你该做的,是把选择权交还给他,这才是真的为他好。我不希望他未来因为这件事恨你。」?
店长的每一句话都像沉重的鼓点,敲在我的失职与任X上。我知道他说得对,如果今天双方只是陌生人,我早就冲在前线撮合了。
我妥协地拨通了豪哲学长的电话,「学长……你觉得,要约见面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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