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2章 平息舆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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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万楼看著楚孟中。
  他想从楚孟中的神情中找出一丝偏向態度来。
  可他没有找到。
  楚孟中神情自然，仿佛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马万楼心中自然在盘算。
  他想，若是回答让高淼妥协，就是在解决这件事。
  若是回答让左开宇妥协，那就是在解决能源领域的改革问题。
  如今，楚孟中是想解决舆论的事情呢，还是想解决能源领域改革的问题？
  马万楼知道，他的回答不能明確，但也不能模糊。
  他就说：“楚书记，双方都妥协最好。”
  楚孟中一笑：“让一方妥协都难，你想让双方都妥协？”
  “这双方都能妥协，哪里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马万楼便说：“楚书记，事在人为。”
  楚孟中瞧著马万楼：“哦？”
  “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