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的早晨与长安大致相同,只是这里更能让人安稳些吧,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更多的是坦诚相待。
一抹斜阳从窗边里慢慢爬到了姜礼淮跟李疑衡的脸上。
“嗯!啊!”
姜礼淮慢慢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起身觉得有些头晕,便揉了揉太阳穴,原本头晕就让姜礼淮有些心烦,一撇眼,看见李疑衡还睡得正香,就使劲在他背上打了一巴掌。
“啊!谁?谁?”
“哎呦!”
李疑衡一下子被惊醒,本就睡在床边的他,一个不稳,整个人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狼狈的起身后,就听见床上传来姜礼淮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礼淮看着被惊醒的李疑衡哈哈大笑,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拍着大腿,还时不时摇摇头,回想着李疑之前被吓时的模样。
李疑衡看着大笑不止的姜礼淮,起身就是一拳打了过去。
但是却被姜礼淮一巴掌给挡了过去,还一脸嫌弃的看着李疑衡。
“你那点功夫还想打我,我让你一只手你都不行。”
“走,试试去。”
“哎呦,我说你都多少年没有舞刀弄枪了,小心把腰闪了。”
“你别管,吃完饭去你的府上,咱们好好比一比。”
姜礼淮原本还想劝两句,但是看着李疑衡那认真的表情,也就没有再拒绝。
二人一起走出房门,见管家端着些吃的送到了后院。
姜礼淮见此,不解的问:“钱管家这是去给谁送饭呢?”
“我的一个恩人,在长安要不是他帮我解决了赵西雨的刁难,我可能还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