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平康坊,史思明去那个小妓院看了看沈岩的尸体,一推开门进去,吓了他一跳。
眼珠暴起,嘴角流出的白沫,还有脖子上的抓痕,看得出来死之前有多痛苦。
史思明看着眼前的惨相,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妓院的老鸨淡定的走过来,给了史思明一封信,封面写着“暗楼”两个大字。
史思明一看这笔迹就知道是刚才在平康坊里的白衣蒙面男子写的。
“楼主说了,让你按照指示上面办。”
“好好好,放心,放心。”
史思明拆开信封,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心中一惊,对于那位白衣蒙面男子更加忌惮。
长安,好像已经不会再长久安宁,朝野腐败混乱,党羽相争,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
……
出了长安城门,李疑衡的车队一路东走,几天的时间已经到了洛阳境内。
一路上,房子铭看到的全是逃荒的农民,一个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房子铭除了心里暗叹对于封建社会的奈,也只能任由其发展,他不想改变历史的发展。
李韵音掀开马车上的帘子,看见了一个逃荒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衣服破烂,拿着一根破树枝,慢慢悠悠的走着。
李韵音看着实在不忍,从自己的钱袋子里拿出来一些钱,想救济一下这个小男孩。
刚伸手去掀开马车上的帘子,想把钱丢出去,可是李疑衡却抬手把帘子放下来,又顺手把钱从李韵音的手上抢了回来。
“爷,你这是干什么?”
“你把钱给了他,不是救他,是害他!”
“可是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