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五个红色的大锦盒就摆放在了赵西雨的面前,管家并没有直接把画放在锦盒里,而是亲自把画拿着,递到了李疑衡手中才又退到了他身后。
李疑衡一拿到画便紧紧的握着,有意的让赵西雨把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手中。
“赵老哥,这聘礼跟画都在这了。”
“不对吧?我记得当初可是只提来了三个锦盒,这一下子拿来五个是什么意思?”
“老哥你看,我们家韵音私自确定了自己婚事,我呢,又答应了你们子桷的提亲,但是你看最后这事闹的,就是耽误了子桷了,我心里过意不去,这多的就当是送给子桷的礼物。”
赵西雨看了看锦盒,又看了看李疑衡,然后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赵子桷,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喝了一口茶。
赵子桷死死的盯着李疑衡手中的画,此刻,他比激动,只要赵西雨能想办法把残画拿过来,当众展开一看,他就可以用一个随便的理由杀了李家所有人,包括房子铭,然后夺走李韵音。
李疑衡注意到学校赵子桷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手,又看到赵西雨身后的人都蠢蠢欲动的模样,他故意表现的紧张,想等赵西雨先露出狐狸尾巴。
赵西雨慢慢放下茶碗,缓缓开口道。
“这聘礼什么的其实都不重要,以我们两家的关系,这点东西就当是我送给韵音的新婚礼物了,但是这画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爷!我……”
赵子桷刚刚开口,想说什么,就被赵西雨瞪了一眼,就只能把话咽了。
“额,哈哈哈,赵老哥说的对,只是老弟我也是十分喜爱这画,想再借阅几天,不知老哥能否割爱?”
李疑衡在不断跟赵西雨进行语言拉扯着,他故意把画掉在了地上,然后又假装慌张的捡起来。
赵西雨看着李疑衡慌张的模样,他确定了他来的是时候,不过,现在他还要装作对这幅画现在的情况一概不知。
整个会客堂气氛都是压抑的,每个人都是各怀鬼胎,一李一赵两只狐狸都在互相博弈着,虽然李疑衡手里的画是已经被修复好的,但是,谁能知道,赵西雨还有没有什么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