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替空鸣泄愤!”木子又将手朝晚谙脸上伸了过去。
当第二个耳光快到晚谙脸上时,晚谙抓住了木子的手腕,眼神变得敏锐警觉起来。
她想起了严康益之前亲身传教的经验,不能就这样任人欺负,要学会反抗。
“哟呵,还敢反抗。”木子狠狠的瞪着晚谙。
晚谙也回应了一个凶狠的眼神,这个眼神彻底激怒了木子。
“姐妹们,给我上。”木子一声叫喊,其它的几个女同学也纷纷上前,对着晚谙拳打脚踢起来。
晚谙实在招架不住这攻势,很快她被打趴在地,突然她想起了小学的时候,偶尔也会被人这样欺负,这种痛觉是那么熟悉又陌生。
她想不通,明明反抗了,为什么还是在被欺负。
“告诉你,少招摇过市,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木子踩在晚谙的背上,狠狠揉搓了一下,然后带着她的姐妹们离去。
晚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也是肿的还残留有瘀血,疼过好一会,她才缓过劲来,然后拖着疼痛的身躯站了起来。
回到宿舍,一个人也没有跟她讲话,甚至看她受伤的样子,还有点幸灾乐祸,小声的耻笑着她。
好像把她当成了透明人,这就是被集体孤立的感觉吧。
这导致她一点也不喜欢集体生活,从搬过来大家跟她说了会儿话后,后面得知她被陈空鸣缠上就都渐渐远离她了。
加上最近班费的事情,还有跟陈空鸣的绯闻,大家对她就更加反感了,睡觉的时候,不顾她的感受大吵大闹。
之前是看在陈空鸣的面子上,她们也不敢怎么招惹晚谙,但是经过今天这么一出,她们开始放肆起来,觉得陈空鸣被拒,以陈空鸣的性格应该会加以报复。
所以当天晚上她们兴奋的睡不着,一直叽叽喳喳不停,因为她们也想等着看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