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谙拼命挣扎着反抗,她想大声呼救,可是怎么也喊不出来,好像被恐惧封锁住了声音。
只能哽咽着一声声呼唤着:“盈盈,盈盈……”希望她可以打开房门,跟她一起回家。
表舅逐渐表现的不耐烦,给了晚谙一个重重的耳光,开始强行扒拉撕扯晚谙的衣服,她反抗的越强烈,被揍得越狠,晚谙渐渐地精疲力尽,正当绝望之际,门突然被踢开,表舅被门的声音吓到,暂停了手上的动作,朝门外走去。
“哐当——”
是石头砸玻璃窗的声音,晚谙起身,她知道是最后的机会了,赶紧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爬起来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栓,跳了下去。
“谁啊”,门外表舅粗暴的声音响起。
远处的人影跑掉了,表舅进房间发现晚谙不见了,他赶紧跑出门。
这时晚谙正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往马路上跑,因为她从远处看到一辆三轮车快要经过此处,她拼命的招手,呼救。
表舅正准备把晚谙抓回来,这时刚好路过的三轮车,停下,把晚谙载了上去。
表舅觉得没戏了,骂骂咧咧的进了屋子。
开三轮车的是个大叔,她询问晚谙,发生啥事了,怎么这样,需不需要去医院,她只说了回家的地址,接着什么都不说了,然后大脑一片空白。
下车后,她头发散乱,衣服破烂,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部微肿嘴角还有血迹,路人看到晚谙,并对她指指点点。
晚谙回到家,家里空一人,她赶紧拿起换洗的衣物去了浴室,她疯狂的洗刷着自己的身体,被表舅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她都感到厌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