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南宫婉便动身了。
她自有法子和叶浔联系。
给萧珏留下一封书信,就此别过了。
——萧君勿念。
“婉儿!快起来快起来,给你买了新鲜出炉的梅子糕,你最爱吃了!”
萧珏叫了两声,却是还没有听见回声,边自顾自的守在她的房门前。
一边又用灵火给那糕点保温,嘴里念叨叨着凉了就不好吃了。
谁料想过了一中午,还是没有见到屋内的人出来,萧珏又叫了两三声,见没人回应,就风一样的冲了进去。
屋内的床铺已经冷了下来,萧珏手里的梅子糕一下子掉在地上。
“南宫婉!你又丢下我一个人……”
惶然间,他瞥见了桌子上的信件。
急匆匆的打开来,里面写着一行飘逸的字。
——往日种种皆为镜花梦一场,此后桥归桥路归路。
——我已入魔三百余年,再法同君一道,自此道魔殊途不同归。
——勿念,勿想。
蜡花滴落在信纸上,一看便是她晚上写下的信件。
“世间万般,总敌不过风骨二字。”
“你乃是正道天才人物,与我这魔头的缘分到此也就尽了。”
“如此,我便还你风骨,归你正道。”
萧珏把信封安之又重的塞到胸口,那张总是看着有些稚气的少年面庞此刻在阴影中,到显得带些暗色。
他走出一步,一半隐藏于黑暗里,一半落在光明下。
“两次了,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吗?南宫婉——”
他手中松松散散的捏着一些纸张,少年平日里温柔潋滟的桃花眼此时阴寒乍现。
“风骨?呵。”
“什么狗屁风骨,我早就不要了。”
他只要一个人,一个两辈子都没带走的人。
——南宫婉。
这盘瞒着天道下的棋,连天道也入了局。
“寒枫,定位。”
他身后突然出现了一把剑,剑身泛着火红的光芒,延伸出两端红线来。
一端系在萧珏的名指上,另一端……通往未知的位置。
……
……
……
“浔浔。”
南宫婉已经到地方了。
她的方法就是——瞬移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