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猛淦/打桩机/媚药涂抹/感情博弈/电话羞辱(1 / 2)

“是吗?我看你兴奋的很,小穴这么紧想夹死老子好自己快活吗?”陈明狠狠咬上那人的颈窝,语气中带着粗重的喘息,身下的动作一刻不停,“放松点!沈翎,你瞧瞧你现在这副饥渴的样子,真下贱!”

可谁又比谁高贵呢?

要是曾经,今日这荒唐事他怕是想也不敢想……

念及此,陈明不免自嘲地笑了下。

紧接着沈翎身体骤然腾空,纤瘦白皙的腰肢犹如冬风下的残枝在空中摇晃着,他慌忙向后寻求支点,脸上的春色荡然存只听惊呼一声,紧张中带着哭腔,“求你抱紧,抱紧我,别这样吓我!”

陈明边一手推开门,边另一只手臂收拢紧紧抱住怀里的人轻笑道:“小骚货还挺难伺候,这么不惊吓?”

“我要是说,这整层楼都没人呢?哈哈,我刚才都是在吓唬你的……”陈明低沉的声音犹如西方诗史中的淫魔在蛊惑人心,不时在耳边回荡,“我还倒喜欢你之前那副目中人、肆意张扬的模样,那副狠劲儿真够带劲儿的!”

前列腺被肉柱上的青筋反复研磨,穴肉随着猛烈进出的动作外翻,剧烈的爽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沈翎忽而眼前一白,爽叫出声痛骂道,“你耻!你下流!肮脏!”

“不要,要插烂了……好疼后面要被顶穿了……哥哥,放了我,我好难受……”沈翎被尽的欲望反复折磨,手指紧抓床单浪叫不止,“好爽,哥哥再快点,再深点,我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陈明将人压在床上,身下的巨物又一次深入,猛然一顶惹得身下人肥臀一阵抽搐颤栗,“这么贪心?小骚穴吃得下?”

“呜呜……不要,不要顶那个地方,好难受,小穴好痒……”沈翎拼命的想要从他身下逃出,紧攥着床单的指节发白,可是被药物引导的穴肉却咬紧了粗壮的柱身不肯放,绷紧的腰身极力向上拱起,唇齿间呜咽出声,“放了我,呃啊……是我了……“

“哪儿了?”陈明起了玩弄的心思,指尖在胸前两颗小肉粒上拨弄,欣赏着身下被药物作用驱使着异常敏感的酮体,尤其是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更像个钢管舞场上顶尖的舞者扭动着绝妙的腰肢。

每一段的肌肉走向都像极了古希腊俊美少年雕塑上所雕刻出来的,引诱着人打开神秘的潘多拉魔盒。

“我……”沈翎深吸一口气,又被一计深入顶得深喘,“在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