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清姝太漂亮了,像是天使从天而降。
众人的目光都不由得被吸引过去,一时都忘了刚刚双方差点已经打起来了。
“清姝姐姐!”黄玉莹一声娇呼,轻轻的喊了一声。
黄天傲也看到了瞿清姝,瞿清姝的父亲瞿文安虽然不算异能强者,但是经商天赋格外的强。
瞿氏集团被他打造的有声有色,还雇佣了几个山海境客卿,势力也就逊色于他们四大世家一筹。
瞿清姝看到了那个柔柔弱弱颜值不逊色于她的少女,快步走上前来摸了摸黄玉莹的脑袋。
“莹儿,你怎么在这里。”
黄玉莹小声道:“和哥哥出来逛街。”
瞿清姝的余光看到了那几个杨家的人,以及这里古怪的气氛,瞬间了然了什么。
杨仲龙被瞿清姝惊艳了几眼,不过他更在意的是黄天傲。
黄家势力强杨家一头,而黄家新一代领头人黄天傲也从小处处压自己这个杨家新一代领头人一头。
自己没赢过他!
甚至以前被暴打!
知道黄天傲修为倒退成为废柴后杨仲龙笑了三天三夜。
但是黄天傲后来深居简出,让他一直没找到羞辱的机会。
不成想今天在这里碰到了!
杨仲象恶狠狠的盯着黄天傲,他凭什么这么淡然,他已经是个废物了,见到自己不低头哈腰的竟然敢这般傲气。
他瞪着黄天傲:
“废物就是废物,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出手轻一点。”
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金朝游原本准备出手,借此认识一下黄玉莹,并且能在她和瞿清姝面前大展神威。
不过精神力的敏锐让他感觉到了暗处强大的气息,金朝游微微一笑,选择看戏。
杨仲龙身后的杨仲象开口笑道:
“黄天傲,你傲什么傲啊,让你妹妹待会儿陪我们几个喝一宿酒,没准儿以后你就是大舅哥了呢,我们怎么忍心对你下狠手呢。”
他看着黄玉莹娇柔凄美的脸颊眼里闪露着赤裸裸的欲望,真想狠狠蹂躏啊。
黄玉莹旁边的瞿清姝和严婉儿均是眉头一皱有被恶心到。
严婉儿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气冲冲的开口:
“你这人真恶心!”
杨仲象笑了,甜美的瞿清姝他认识,安阳大学校花嘛,他也有所耳闻。
他自然不是A级天才瞿清姝的对手,但今天有仲龙大哥在,还有其他几个弟兄,对付谁不是手到擒来?
“安阳大学落寞这么久,倒是终于出现了个天才。”他色咪咪的看着瞿清姝。
“你也晚上留下来陪我们喝一杯吧!”
“住口!”黄天傲再也忍不住了,妹妹和妹妹的好友竟然被这几个家伙用言语如此羞辱。
他表情冷冷的盯了杨仲象一眼,又看向杨仲龙:
“你们杨家的家教真是越来越差了。”
杨仲龙“哈哈”一笑:
“杨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倒是你,我可以替黄家教训一下你!”
“跪下吧!”他右手一按,恐怖的灵气威压瞬间冲向黄天傲,云真境初期的他可以随时捏死修为倒退到觉醒境的黄天傲。
但他偏要羞辱。
他决定今天要让黄天傲颜面尽失,把以前所有的仇都报回来。
黄天傲现在的修为确实根本就是任人揉捏的,但他语气如此硬气自然有底牌。
瞿清姝原本打算出手解决掉黄天傲的灵压攻击,但是黄玉莹却握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表情。
瞿清姝一怔,却见一个中年人骤然出现在黄天傲身前,动都没动,杨仲龙云真境的灵压攻击就消散于形。
他只是“哼”了一声,杨仲龙杨仲象几人便被震的狠狠向后摔去,几个人竟然没有丝毫抵抗之力,样子非常狼狈。
杨仲龙迅速从地上爬起,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愤怒:
“黄天傲!你竟然出门还带着山海境的客卿!有本事和我一对一单挑!”
玛德不讲武德!
“你踏马耗子尾汁!黄家可真够不要脸的,年轻人的事情还让山海境长辈插手!”
黄天傲冷冷的皱着眉头,觉醒境的他没有自保之力,这次出门提前让父亲派了一个山海境客卿跟着自己,没想到真还用上了。
“没脑子的蠢货。”
他对面前的中年人说道:
“方叔,教训他们几个一下,嘴太臭了。”
山海境强者方叔点了点头,异能凝聚出一道粗长的土链就要向几人抽去。
杨仲龙几人愤怒不已却又可奈何,谁让他们出门没有山海境长辈护法。
这时空中突然传来一个刁蛮的声音:
“以大欺小,真不要脸。”
一个年轻的女人和一个黑衣中年人突然出现,黑衣中年人一把拍碎了山海境强者方叔的土链。
黑衣中年人又一道金光刺出,方叔脸色大变,飞快凝聚出一面厚厚的土盾,却根本没有阻挡住金光。
一击之下连连后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还吐了几口血。
黑衣中年人岳峙渊渟,一副宗师气度:
“区区山海境初期。”
黄天傲几人均是脸色一变,黄天傲更是上前扶住了方叔:
“方叔,你没事儿吧!”
杨仲龙见到来人大喜:
“媛媛,你来了!”
女人对他倒也并不温柔: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杨仲龙刚才被震退现在灰头土脸的有些狼狈。
不过女人却又开口道:
“没事儿,我替你出气!”
女人看向黄天傲,目光充满不屑,但是看到黄玉莹和瞿清姝后,眼神瞬间变得非常嫉妒。
倒是生了个好皮囊,女人心中暗恨,她最见不得比她漂亮的女人。
“王伯伯,把这个,打断腿,那两个女的你给我抓过来,我要亲手扇她们一百巴掌。”
不远处的金朝游听到这话也是一怔,好狠的女人。
黄天傲现在修为不过觉醒境,出门带上了山海境的方叔以为已经万一失。
哪儿的这么个女人,杨仲龙这家伙什么时候搭上了这么一条线!这个黑衣强者身上的气势怕是和自己的家主父亲差不多了。
他尽量让自己表情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