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去了!”林清河见他不信,于是安抚道:“我找时间回家看看,和老头好好聊聊,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去边北的。就算将来我出去走镖,也一定带着你!”
徐寒尘说:“我不需要你这样小心呵护,镖局要是真缺人手,那你就回去帮忙吧。”
“再说吧,我现在刚成亲,除了你我看谁都不顺眼,那些俗尘杂事更是浪费我时间。我只想和你厮混!”
林清河说着,捏着徐寒尘的下巴亲上去,徐寒尘笑着把他脸拨开,林清河追逐着,徐寒尘扭头别开脸,一眼看到门口站着的章煊。
章煊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前,施宁顿时变了脸色,心虚地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章煊轻描淡写地看了林徐二人一眼,招呼也不打,直直走向施宁。
林清河不大喜欢章煊,觉得此人身上莫名有股傲气,于是拉着徐寒尘依旧说:“咱们逛去。”
“没空,东西急得很。”徐寒尘坐回自己的宝座,见施宁吓白了脸,而那章煊进来后也不说话,一屁股坐在施宁对面,表情活像个来讨债的。
来者不善,徐寒尘笑着说:“大意还不快给客人上茶。”
“好嘞!”大意爽快答应,起身时顺手将那尊镇店的关二爷抱了进去,出来时泡了一杯花茶端到章煊面前。
章煊来意不明,只是端坐在对面,好整以暇地盯着措的施宁,因为那幅画施宁心虚不敢看他。
身后不知谁咳嗽了一声,原是林清河,他别有意味地问徐寒尘:“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绝世神功?”
徐寒尘将目光移到林清河脸上,很不配合地瞪了一眼,林清河吓得往后一闪,卖弄地说:“真亏我躲得快,要不然就中招啦!”
大概是谁都受不了这古怪的气氛,大意很默契地问林清河:“林镖头又在胡诌,说什么中招,我不是好好的吗?”
“与你碍,”林清河笑着挥手,对大意说:“你师父这隔空点穴的功力还差点,只对那两个人有用。”
大意跟着林清河去看那两人,笑了一声,见章煊周身杀气腾腾,便收起调笑默默做工起来。
施宁见章煊这样,心里明白那幅画他定是看了,于是不安地开口:“你、你没给别人看吧?”
“给别人看了又怎样?”章煊审视着施宁,实在想不通才短短月余,他怎么就从一个胆小鬼,变成了一个离经叛道之徒。
要不是那画上的人在兰城太出名,他也不会顺利找到这里。
令他大感意外的是施宁竟然就在这儿,他不在家里好好读书,竟然浸淫在这种鬼地方。
章煊心里很失望,施宁原先明明乖得很。
“画得那么细致,看样子你是心生艳羡?”章煊没有指明画中内容,语气也还算平静,外人听了也只能听出个大概,算是给施宁留了颜面。
然而施宁脸皮最薄,听这话的意思,那画似乎已经被公之于众了,想到章府上下都可能知道了,他早已面如死灰,只等着章煊判刑了。
施宁像是罪大恶极的犯人,肩膀哆嗦着不敢看章煊的眼睛。
他们的对话徐寒尘听了些许,脸色慢慢凝重起来,收起漫不经心的目光,开始打量章煊的神态。
这人自打一进门,就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对施宁的态度不大像是朋友,倒像个高贵的主子。
“施宁,”徐寒尘催促说,“手里东西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