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火车开始新的旅途。
她是忐忑的,但是为了孩子为了家她想着绝对是值得的。
车上拥挤嘈杂,她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包裹,剩下的四十几元她藏在了自己里衣中,缝了个小兜。
到了地点。人来人往的车站,跟着人群出了站。
她也不知道去哪儿,这时过来一个大婶儿。
妮儿第一次来啊,是找工作还是找亲戚啊。
找工作的,苏小花腼腆的笑笑。
大婶儿眼前一亮,缝纫机会用不,我们制衣厂招人呐。
缝纫机倒是不会,缝衣服会。
哎没事,来跟大婶儿来,不会咱就慢慢学。
96年,苏小花进了鞋厂学习做衣服。一个月工资180。
租的房子也是大婶儿热心肠帮找的,就挨着大婶儿边儿,她说这样有个照应。
好心人真多呀。
大婶儿也是看一个小姑娘孤苦伶仃的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
做了一两年工,苏小花也攒了几百元钱,某天下班吃饭的时候,她居然看见了久别多年的舅舅。
她有些不敢认,算起来得有三年多了没见过舅舅。
那一刻心里难受委屈的不行,她怕认人,万一不是呢,忍着眼泪坐在位子上。
还好舅舅也发现了她。
扑过来抓住她的手。
小花是你吗,小花!
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走了!
舅舅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
这几年你去哪里了!
过年回家你爸问我你还好吗,我都不敢跟他说实话把你弄丢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个傻孩子。
想说的话太多太多,稳定情绪带舅舅回出租屋一五一十的说了那之后的事情。
果不其然舅舅火冒三丈。
他想打死那个畜生。
他家好好的闺女儿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但是小花说,她生了个孩子!
叫陆雨,这让舅舅犯了难。
孩子都有了,这该怎么办。送他去吃牢饭?这不现实。
传出去也不好听。
不管在哪里闲言碎语总是能让人破防。
他跟小花讲说,你舅妈跟我说你跟他跑了啊,我到处找你找不见,即是如此,要舅舅跟你爸去他老家给你撑腰好不好,给那小犊子一点颜色看看!
小花很温暖,她知道舅舅对她真的好。也不可能带着孩子去舅舅家过日子。
他家里也有一儿一女,舅妈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众生皆苦。
最后舅舅决定搬到魔都来,让她一个人在这他不放心。
他知道自己老婆爱赌,但是一家人总是安全些。
回广收拾行李的时候,舅妈突突的说了几句,那小伙。
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