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从我这里搭上沈远碧这条大船可能性不大了所以就让楚白月去勾搭他吗,你确定是你让她去的,还是她自己想去?”
梁非鱼用一种重新认识到他的眼光四下打量着戚沐白,觉得楚白月和戚沐白在某种程度上还真的挺配的,渣男配贱女。
“你真觉得楚白月会深爱着你?你是觉得自己的身材好的人神共愤呢,还是性格好的让人欲罢不能,还是脸长的绝世双呢,人的自信来源于他的愚蠢,你这颗让人可怜的脑容量成就了你登峰造极的自信。”
她已经不想再和戚沐白周旋了,和这种人相处时间长了她都怕自己的智慧受到影响。
“你仔细想想你每一次做的决定真的都是你自己想做的吗,难道不是楚白月暗示的你?你以为云城的项目真的就能搞垮树大根深的风盛?风盛最后的问题是因为财务报表造假,数额造假,存在巨大的亏空,这些难道都是你做的吗。”
!
戚沐白的神情震动,他恍惚的看着梁非鱼开开合合的嘴,脑海中却都是他和楚白月相处的画面。
楚白月不仅人脉广,而且善解人意,非常贴心,经常能给他出一些好点子,最后也能取得不的结果,只是……
他现在才发现,他每次在楚白月的建议下谋划的事最后虽然结果是他愿意看到的,可他总是空手而归,并没有在其中真正得到益处。
他一步步往后退着,面上满是难以置信,叫他他怎么相信,那个菟丝花一样柔弱的攀着他,却又能给他带来用处的楚白月会是这么一个人呢,表面上楚白月温顺乖巧,可他们两人间,处于掌控中的人真的戚沐白吗。
“不可能!梁非鱼,你是知道沈远碧另寻新欢,你是知道风盛毁于我手,你来刺激我的,我承认你的话术不,可也只能到此了!”
戚沐白双眼布满血丝,神情狰狞,牢牢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仍然在自欺欺人。
梁非鱼神情仍然淡定,好像是神明高高在上的,怜悯的,包容的看着胡闹的孩子,她凑近了戚沐白面前,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戚沐白,沈远碧这么粗的大腿,别说别人,你难道不想抱吗,我相信如果他看上了你,你也会马不停蹄的钻进他的怀里吧,可惜他不喜欢男人,那你怎么知道楚白月不是心甘情愿的钻进他的怀里的呢?”
梁非鱼侧眼看着戚沐白哆嗦的脸颊,神情从容而充满了诱惑,仿佛是诱惑亚当吃掉禁果的撒旦。
“你真的觉得楚白月不会被沈远碧的光芒,的权势所吸引吗,你凭什么能竞争的过沈远碧,楚白月是爱着你——还是在利用你……”
“你真的不清楚吗?”
梁非鱼站直了身子,满意的看着戚沐白的神情变幻不定,里面混杂了被背叛的痛苦,暴怒,迷茫,恶毒和阴险。
他咬紧了牙关,转过头来,面色沉的仿佛能滴下水来,艰难的扯了扯嘴角,看着梁非鱼。
“梁非鱼,我承认,你说的话打动我了。可是……你也别得意,以你张扬的性子,早晚有一天会被别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