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最多能承受的诡力为10计算,你自己能用上的只有4层左右,剩下的6层都被消散掉了。”
苏如玉小心调整的措辞。
“所以,你才总是,这么饥渴...”
林默脸顿时红了,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马上与少女拉开距离,后背绷直比规矩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仪态仿佛在听什么正经的讲座。
“呃,这些是根据你的身体数据和我的...观察,得出的结论。所以我们今天要做的就是,解决你浪费的6层诡力。”
林默郑重的点头,神态坚毅,眼里却水蒙蒙的看着苏如玉。
“我得在你的,那个...体内,做一个器官,用来存放每次的充进去的诡力,这个空间会将诡力完全包裹,不会让它们散开。”
“然后这个器官,我参考了女性的子宫,以它为基础,在进行创造。”
林默的头已经低下了,他踌躇的扣着自己衣角,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你别怕,你就当肚子里装了一个电池。”
想了半天,苏如玉才这样劝慰道。
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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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
青年躺在柔软的床上,他清俊的脸歪向一侧,不敢与苏如玉对视,林默的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角,睫毛不安的颤抖。
“什么?”
“......关灯。”
明亮的灯光让林默愈加紧张,他小声的重复自己的要求,声音也有些发颤:“可以吗?”
开关声响起,卧室顿时陷入黑暗。
青年舒展了紧绷的身体,他转回头,在黑暗中寻找少女的身影。
其实关不关灯...都一样。
苏如玉的眼眸闪着微微的血色,她在黑夜中,反而看的更清楚。
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探出,在床上照出一条斜长的冷光。
林默盯着那条光,直到属于女性的身影将其遮蔽。
床垫矮下去一块,苏如玉的发丝从脖颈垂下,如羽毛抚过他的躯体,勾的人心里发痒。
冰凉的手指勾住他的裤边,林默顺从的抬起臀部,让短裤脱离自己的身体。
他没有穿内裤,此时那根东西瑟缩的躲在杂毛中,如它的主人一样害羞。
苏如玉其实也很紧张,虽然名义是工作,但双方都知道,实际要做什么。
她拉起自己的裙子,回想上次的场景,指尖轻揉自己的阴蒂,调出诡力操控血肉,将挺立的肉粒涨大。
不管做几次还是感觉奇怪...
红彤彤的柱身布满神经,与自己身体不同的炙热,好像全身的体温都集中在这一处上。
还得再大一点,这次要给他开宫盘。
自己成为诡异后,妈妈教了自己很多诡异的知识,包括如何操纵血肉,以及...开宫盘。
少女低着头,她的蒂茎压在林默的小腹上,男人胯间的毛发刺的她很不舒服,负面情绪涌上心头,她强压着烦躁,指甲划过,翻涌的黑雾就直接附着在他的胯下。
林默惊的想抬头,毫温度的手掌就盖住了他的双眼。
“呃!”
他脸色痛苦闪过,手下意识的去摸火辣辣的胯间,只有一片湿滑。
那些杂乱的阴毛已经被连根除掉,只留下比正常肤色白一个度的三角区,和点点血珠。
涨大一倍的蒂茎又压在了上面。
林默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他的身体有些发颤,语气惊慌:“太大了,不行,不行...”
他的拒绝很力,结实的双腿被抬到耳侧,青年挺翘的臀露出,苏如玉声音冷淡:“自己抱住。”
林默的脸色苍白,他不敢拒绝,僵硬的抱住自己的双腿,扯到腹下细密的伤口,又是一阵刺痛。
他是洗过才来的。
臀缝间的穴口还带着湿润的水,很好进入。
一根手指插入,几乎没有什么抗拒力,肠肉比服帖的缠了上来,任凭手指将它们搅动的咕咕响。
男人垂着眼睛,只是抱自己双腿的手臂更加用力。
“里面也洗了?”
苏如玉明知故问。
“嗯。”
“啪!”
皮肉相击的清脆声回荡在房间,青年高翘的屁股被打出一层肉浪,猝不及防的刺激让他较紧了菊穴,林默抬起眼睫,又是不解又是羞耻。
“怎么洗的?详细说说。”
月光下,少女的唇勾起恶劣的弧度,她的双眼居高临下,以俯视猎物的眼神盯着他。
林默的腰顿时就软了。
每当性事上,她就好像是个暴徒。
最喜欢撕破别人的脸皮,将他最不堪的一面逼出来。
少女俯下身,又加了一指,两指在肠壁的某一处硬块上不轻不重的夹紧。
青年的腿顿时有些痉挛,他喘着粗气,周身的甜味越浓。
“不要弄这个,不要弄这个...不行啊...”
“怎么洗的呀?阿墨...”
“唔...我就是,就是啊,把水灌进去,在排出来啊不要在碰...呃哈”
苏如玉不急不缓,松了手指,没等他喘匀气,泛红软趴的穴又被加了一指,三根手指直插他的前列腺,林默呜咽着,夹紧肠肉,希望能减缓手指的速度,轻点刺激那点。
“灌进哪里?”
“灌进...呃啊,肚子里”
“不,是你的贱屁股里。”
林默的眼睛全是惊愕,他的身体更加颤抖,抿着唇不在开口,只是没坚持多久,苏如玉就从他下面的嘴撬开了他。
青年的声音带着闷闷的鼻音:“啊...水,灌进了...我的,我的啊,我的,我的唔...贱,贱”
林默的耳根通红,眼睛也红了,他低泣着:“我真的很贱吗?”
苏如玉停下了。
她也蒙了,赵天给她的光盘里,上面的视频不是这样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