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梦中人的原配,被夺爱人,怒捅李俞腰子(1 / 2)

张琢见赵嘉楠答应,便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打开了淋浴开始冲澡,温热的水流哗啦啦的流淌,冲去了张琢满身的污秽,赵嘉楠站在一边打量着张琢身体,目光落在那一处时,他眸光一顿,忍不住问道:“你刚才没硬?”

张琢轻声嗯了一声。

赵嘉楠走到淋浴下,握住了张琢那根,轻轻撸动,张琢想要躲开他的手,却奈何被人拿捏住了命根子,只得奈道:“没用的,不要再撸了,自从上次以后就不硬了。”

“上次?”赵嘉楠想起那次他发狂将张琢草到流血事,心头不禁划过一抹隐痛,他温柔的轻轻抚弄着张琢那根,愧疚道:“对不起,是给你造成了心理阴影了吗?”

张琢没说话,他抓着赵嘉楠的手腕充满了抗拒,他的肉棒刚才甩的有点疼,在撸动也不会有快感,只会觉得更加难受。

赵嘉楠撸动了一会见还是没有反应,便蹲下身将张琢的那根含入口中,细致的舔弄,可是任凭他如何嘬吸,那根依旧软趴趴的,不见起色。

赵嘉楠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他抬起头看见张琢比冷静的望着他,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后悔。

他敛下眸光和张琢一起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本想抱着张琢入睡。

张琢却转了个身,把身体贴向床的另一边。

“小琢,不要这样,让我抱着你。”赵嘉楠手长脚长,一把就将张琢捞入怀里,他将头埋在张琢的后脑勺,深吸了一口洗发水淡淡的香味,道:“这几天,我好想你。”

张琢没有转过身,他不想给赵嘉楠什么回应,只是淡淡的说道:“睡觉吧。”

赵嘉楠感觉到张琢和以前不同了,如果说以前的张琢爱的温暖的阳光的话,那么现在他的爱就成了快要凋零的花朵,虽然美丽,灿烂,却散发着一股濒死的凄凉。

“小琢。”赵嘉楠轻轻的叹息着,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

快了,快了,早晚有一天会把李俞放下的。

人不可能追着一个背影,一辈子的。

却说另一边。

李俞看着眼前的少年满眼的爱意,少年看着他却是又是羞涩,又有些尴尬。

“李俞,我该回家了!你放开我。”少年挣扎着要从李俞怀中站起来,李俞紧紧箍着少年,任凭少年怎样挣扎,最后,也只是弄乱了衣服,气喘吁吁的趴在李俞怀里。

“别走,在让我抱一会,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李俞把脸紧贴着少年蹭了蹭,满眼都是温柔,爱意。

少年奈,只能任由李俞抱着。

说起少年与李俞的相遇,可谓相当的戏剧化。

少年名叫程诺,在附近的七中上学,七中虽然不是重点学校,但是往年的成绩都很不,少年的学习成绩中上,长相清秀乖巧,在同学间人缘很好。

他还有个青梅竹马,两个人一起长大,前不久竹马跟他表白成功,两个人正在热恋交往,这天,竹马没有吃早饭,他跑到学校附近一家很出名的包子铺,买了两个玉米肉馅的包子,正准备往回走,就看见一个人面色惨白的靠着一辆车,蹲在地上。

那人长得极好,眉毛浓而锋利,眼神黑而冷冽,五官俊美,轮廓清晰,虽然穿着校服,却一点没有学生稚嫩憨傻的样子,反而处处都是精致,出挑。

少年原本是没打算搭讪的,但是他天生就喜欢长得漂亮的东西,那人又长得实在太耀眼了,他忍不住想要帮帮他,他犹豫了一下,又去买了一份包子递到了那人手里。

“给你!你是胃疼吧,吃点东西会好点。”

暖洋洋好像小太阳的声音,李俞一怔,抬起头来,就看到少年那担忧的眼神,他看着少年手中的包子,是那熟悉的香味,忍不住问道:“是你吗?你来找我了?”

“啊?”程诺愣住了,这人好奇怪啊,但是谁让他长得好看呢,长得好看说什么都有道理。“嗯,快吃吧!”

程诺本想将包子塞在进那人手里,在仔细的看看那人的脸,就走。

谁料,那人听他说完以后,竟然发狂一把将他抱住,嘴里还说一些更加奇怪的话,什么“我就知道你回来找我的,我好想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嘛,我爱你。”“这辈子,我一定好好对你,谁也不能在欺负,就算我也一样。”

听听这都是什么胡话,不会是个疯子吧,他只是一时贪图美色而已啊。

程诺看到在男人怀里拼命挣扎,大喊着救命,他的小竹马原本在不远处等着他,听到他的呼救声跑了过来。

“余朗!!快救救我!”余朗正是程诺的竹马两个人一起长大,余朗的母亲是精神病,常年住在精神病院里,正因为如此,附近小区的孩子都没有人敢跟他玩,生怕他遗传了他母亲突然发疯,只有程诺,不嫌弃他,哪怕程妈妈再三劝阻,也阻挡两个孩子玩在一起的决心。

随着两个孩子长大,余朗也越来越英俊帅气,成绩优异,并没有表现出精神异常的样子,程妈妈也就不再担心了。

就在不久前,因为有人同余朗表白,程诺害怕自己的好朋友被人抢走,一时间闹了小脾气,余朗才像他表明心意。

原来,余朗从小就喜欢他,程诺又是羞涩又是惶恐,想了好些日才勉强同意,两个人才刚好了几个月,正是甜蜜的时候,没想到就出了这种意外。

余朗看到小男友被人抱在怀里拼命挣扎,一时间有些冲动上头,他抡起书包砸向那人的脑袋,却不想这人身手竟然很好,他还搂着程诺没撒手,就一脚踢飞了他的书包,余朗见状更加的冲动,他轮着拳头就向着那人的头打去。

他听见程诺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根本没看清,就被一脚踹到在地上,他的肋骨疼的要命,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一只大脚却踩在了他的脖子上,那人用了大力气,踩得他上不来气,只能掰着那脚,那人神情冷傲的看着他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就算弄死你,也没人知道。”

程诺抓着李俞的衣服尖叫道:“你放开他,余朗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