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琢疼的满头直冒冷汗,极度的疼痛甚至让他脑子里产生了幻觉,他好像看到了家,看到了爸爸,妈妈,哥哥,弟弟。他们一家人坐在饭桌前吃饭,弟弟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其他的家人哈哈大笑,弟弟把头靠在哥哥的肩膀上,冲他俏皮的炸了眨眼。
他们过得好开心,就算没有他,他们也是幸福的一家人了。
周子琛解开自己领口的口子,他笑着将手中的皮带交到了周子漾的手中,他道:“给你,你抽他10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如果你不抽的话,就还有下一次,下下一次。你不会想让救你的人,因为你一直遭罪吧。”
比起自己动手直接凌虐别人,周子琛更喜欢玩弄人心,他就爱看人在他的引诱下不得不伤害别人。
周子漾紧紧攥着皮带,他咬牙道:“我替他挨那十下。”
周子琛敛起了笑容,眸光森然的望着周子漾道:“我的游戏,要按照我的规则来玩,你只有选择打或不打的权利。”
周子漾知道自己别选择,他打,可以控制力道,但是让周子琛打,他绝对会打死对方,就算这次让他侥幸逃过,他还是会像折磨他一样,不断的折磨张琢。
周子漾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淌,以前他被周子琛虐待、羞辱从来都没有哭过,但是从遇见张琢以后,他却总是在流泪。
是的,他是私生子,他的母亲当初怀着想要一辈子荣华富贵的念头,偷偷生下了他,可他从来没有奢求过一个完整家庭,没有奢求过回到周家,他只是想和母亲相依为命的生活,以后自己长大挣钱,满足母亲富贵梦。
可是,他的父亲找到他的时候,他的梦就碎了,可以想象他那贪恋富贵权势的母亲,知道父亲想要接他这个私生子回去做他儿子玩伴时,他的母亲兴奋成了什么样子,周子漾从来没有见她那么开心过,她给他做了一桌子的饭菜,为他准备了出门东西,有一再嘱咐他,一定要讨父亲的欢心,她早就打听过,父亲的婚生子是个纨绔子弟,他只要好好学习好好表现,未来未必没有继承周家家业的一天。
哈哈哈哈——这简直是他这辈子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周家怎么可能轮到他来继承,他拒绝母亲,拒绝去周家,他说要陪着母亲,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可是母亲,竟然疯狂的拿着一把水果刀割腕了,她温柔的笑着道:“小漾,这回你没有家了,你要回去,帮妈妈把周家抢过来,妈妈会一直看着你的。”
周子漾知道母亲精神状态一直不好,他们是靠着父亲的发来的生活费生活,可是他没想到,母亲竟然会偏执到因为这样一件小事而自杀,她可以继续劝他,只要一直劝,他总会心软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自杀啊……为什么要让他内疚一辈子,还给了他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妈妈,是不是因为我留着跟周子琛一样的血,所以才会兴奋的颤抖啊。
我被周子琛虐待了两年,从来都没有救过我,只有张琢!
他是我生命里的一束光,他明明救了我,教我坚强,可是拿起皮带,摸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我却觉得血液沸腾。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手,我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身上,妈妈,我该怎么办。
我已经分不清,我脸上的泪水,是我愧疚,还是我虚伪的假面了?
周子漾抽完了十下,痛苦的缩成了一团,他手抓着张琢脚边的裤子,碰触到他滚烫布满鞭痕的皮肤,他声音颤抖道:“对不起。”
张琢早已经疼的精神恍惚了,他甚至没忍住瑟缩着身体,发出低低呻吟,他眼前那熟悉的家,越来越清晰。
戴着眼镜笑容和蔼的爸爸,把头发输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的妈妈,还在上大学的弟弟,一脸的稚气,他穿着普通的衣服,却漂亮好像电影里的明星一样,一颦一笑都让人忍不住跟着心动,还有大哥,他早就已经工作了,原本在国外知名风投公司上班,可看他穿着西服样子,应该是已经回家工作了。
张琢忍不住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在家人身上,他听到他们在说话。
“愿愿,一会让你哥送你去上学。在学校要好好听课,千万不要挂科了。”一向严厉的母亲,只有在面对他心爱的小儿子时才会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话。
张心愿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道:“放心吧嘛,我才不像二哥一样,挂课到没法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