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背影一僵,他狡辩道:“大麻在很多国家都合法了,根本就不算毒品,”
李俞出手很快,少年还没反应过来,一巴掌就扇在少年的脸上,打的少年白嫩的脸颊,赫然出现了一个猩红的巴掌印。李俞厉声道:“还敢犟嘴!”
少年捂着脸,愤怒怨恨的盯着李俞,他用尖利刺骨的声音怒吼道:“你现在知道管我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不让我干的事我全都干了遍,黄赌毒我全都沾了,现在想起来你是个当爹的了,我告诉你晚了!!”
李俞听到少年的话,愤怒的一拳打在少年的脸上,少年被他一拳打到还想再反抗,可是他那里是李俞对手,李煜大学考的是军校,又在部队里摸爬滚打多年,打人的能耐,就是十个少年也不够看。
一阵疯狂大拳打脚踢,少年丝毫也没有反抗能力,只能双手抱头护住了自己脆弱的头和脖子,身体缩成一团,毕竟肋骨和内脏被踢伤。
张琢很久没有看到李俞这么疯狂暴虐的一面了,他本来是不敢上前的,但是,听到李煜一脚踢在少年腿上发出清脆咔吧声,他脸色顿时一变。
这是骨折的声音!
张琢当下也不敢在那么多,他冲过去,一把保住了李俞的腰,嘴里喊道:“老板别打了,少爷腿骨折了!你这样会打死少爷的!”
狂怒的李俞猛地一甩,直接将张琢甩飞出去,张琢的后背磕在了茶几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整个人疼的缩成了一团。
李俞好像被张琢的哀嚎声惊醒,他攥紧了拳头不在殴打少年,闭着眼道:“那些东西以后不要再碰了,这段时间在家里养伤,你李叔叔会好好照顾你的。”
李俞说完便起身出门了,张琢强忍着背后的疼痛,走到少年面前,道:“李少爷没事吧?”
眼前的少年抬起头,好奇的看向他,只见他那一张英俊的小脸,早已经被打成了猪头,脸上青青紫紫的还冒着鼻血。
张琢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少年顿时一脸气愤的道:“大叔,你笑什么啊!快扶我起来,我腿断了。”
刚才还一脸嚣张的少年,挨了一顿打后倒是恢复了些孩子气的模样,他指挥着张琢将他扶到了客房,然后,让他赶紧打电话联系医生。
张琢才刚出手机,李俞就领着一个医生摸样的人走了进来,少年看到父亲领来了医生面色好看了一些,但是嘴里却哼哼唧唧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李俞对张琢使了个眼色,张琢便跟着他走了出来,李俞一路领着他进了书房。
李俞关上了门,走到了张琢身后。他高大的背影将张琢笼罩住,浓烈的香味蓬勃的热气,熏得他头晕脑胀,张琢再站下去感觉自己就要犯了,可是李俞却按住了他的肩膀,火热的手掌明明隔着衣服,却烫着了他的皮肤一阵阵发烫。
“对不起,刚才害你磕到了腰,我这里有部队用的药酒,我帮你擦一擦吧。”
“好。”
张琢脸颊爆红,他感觉到一只火热的大手撩开了他的衣服,按在他的腰上,冰冷的药酒带着刺鼻的味道被涂抹在他的腰上,而那只手在他的腰上不住的揉捏。忽然手停住了,耳后喷出了一口热气,张琢听到李俞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一只手揉不太方便,你自己撩起衣服。”
张琢哆哆嗦嗦的抓住自己的衣服,低着头不敢回头看。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李俞道:“别怕,马上就好了。”
说完那两只解放的大手,以特殊的手法在张琢的腰上不断的揉捏,捏的他筋骨酥麻,只觉得腿软难耐,偶尔捏疼了他,也不敢叫出来,只能咬着嘴唇闷哼出声。
张琢觉得空气似乎变得更闷热,按了许久后,身后终于传来一声黯哑的声音:“好了,明天就不疼了,不过淤青还要几天才能散掉,你先出去吧。”
张琢点了点头,飞快的扫了李俞一眼,却看到让他震撼的东西,他愣了一瞬,才飞快的逃了出去。
他看到,李俞硬了。
李俞的儿子其实没有那么糟糕,只是因为家庭原因,叛逆期格外的长而已。
少年在家养伤期间,张琢跟这孩子关系处的不,两个人没事窝在床上一起打打游戏,或者张琢把人扶到轮椅上,推出去透透气。
这孩子看着他总是一脸好奇,问他这么大岁数为什么还出来当保姆,又说他比他父亲那些勤务兵可有人性多了。
小时候他挨揍,那些勤务兵就在那里傻站着,都不帮忙拉架,害他被揍惨了。
少年大概是这一个月在家里面憋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能说话,就滔滔不绝的对着他诉苦。
什么抽了根大麻就被打折腿可太冤了,他那些朋友溜冰的都有,也没看人爸妈怎样。
张琢没有急于反驳少年的话,他只是定定看着少年那张清俊的脸,问道:“你觉得吸毒好嘛?”
少年呐呐道:“当然不好了,可是大麻不算毒品。”
张琢:“是,现在很多国家都不将大麻纳入毒品的范畴,但是你脚下这片土地,你生活的地方,大麻依旧是毒品。你觉得大麻成瘾性低,吸两口并不会怎样,可是你知道多少吸食冰毒的人都是从大麻入得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