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砰”地一声阖上,“咔哒”一声,落上了锁。
楚离挂外套的手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下,指尖蜷缩,顺着衣领往下滑落。
阎靖声息地站在楚离身后,这是他第一次登楚离的家门。
但阎靖的眸光一寸一寸全凝在近在咫尺的人身上。
羽绒服被高挂在倒钩上,而男孩像剥了壳的鲜嫩荔枝,一点点剐蹭着阎靖的眼球。
挑染成微红的发尾遮盖了柔软纤细的后颈,却和蝴蝶骨处从米白布料中探出头的红山茶交相辉映。
贴身背心特意在肩胛骨和腰侧做了镂空设计,小片莹白的肌肤透着股柔软的肉欲,楚离的肉身成了阎靖眼球所能框住的画面中间最好的那件展览品。
他个子高,骨架不算小,虽青涩柔嫩,但的确是具纯男性肉体,大腿根部绵软,腰际却覆盖着薄薄的力量线条,背心下摆在腰线处窄窄收拢后直接连接着长至小腿的半裙。
像副扭曲畸形的艺术画,充斥着诡异的美艳和色情。
阎靖倚靠在大门上,视线仿佛带着千斤般的重量,一重一重裹着楚离,让即使背对着男人的楚离都仿佛能感知到这逼仄到令人法呼吸的注视。
他本就对身着女装见阎靖感到羞耻和难堪,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堪堪攒足转身的勇气,“阎靖,是不是很奇怪?”
话音根本还未落,腰间便猛地缠上了只精壮,青筋盘纵的手臂,下一秒,楚离被整个拦腰搂起,轻轻一提,他双脚便彻底脱离了地面。
楚离已经有足够多的机会领略到阎靖那不可撼动的体力,但现实总一次次刷新他有限的认知能力。
虽然瘦,但他的身体并不小,男人却好似随时能以任何姿势单手搂抱他。
直至跪坐在阎靖大腿两侧,男人上半身慵懒地仰靠在沙发上,仍没有一句话。
他一脸淡漠,眸光幽深,下半身的性器早已经硬得透过西装裤布料直挺挺地戳着楚离的大腿根。
性欲勃发,阎靖却不动声色,没有任何的动作。
楚离以为阎靖还在生气,满心满意地急忙解释,“哥哥,你想知道什么,我现在全都告诉你,你不能生我的气,好不好?”
*
阎靖却并不答话,只盯着人。
裙子散落在脚踝,艳丽的红唇一张一合,鲜红的舌尖时隐时现,夸张的蓝色眼妆在头顶光线下波光粼粼。
像个清纯,却被扮上艳丽成熟妆的小雏妓。
刚营业接客,摸不清恩客隐秘的、下流的心思。
阎靖伸手,温柔缱绻地摸了摸楚离上了妆的脸颊,紧接着沉默地扯下领带,下一刻,男人轻佻地挑起那宽大的裙摆,弯腰,一头钻入了男孩的裙底。
还没等楚离惊呼出声,内裤便被三两下扒掉,半硬的阴茎在男人喷吐的温热气息里彻底硬了起来,楚离看不清裙底阎靖的动作,他心慌意乱想推人,突然,刚撑住阎靖肩头的手猛地顿住了。
凉凉的丝质布料缓缓绕上了他的性器。
一圈一圈,像细细的小蛇缠了上去,最后成结在马眼处,好似被那蛇张开恶毒的嘴死死咬住,楚离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尾椎骨都泛起了令人发颤的凉意。
阎靖钻出裙底,才终于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离离,我说的好是指惩罚,不是坦白。”
楚离终于清晰地觉察到了阎靖情绪里的克制和冲动,他不再掩饰血液里拼命翻腾着的恶劣因子。
他今晚必不会让自己好受。
*
镂空的腰线处横亘着一只粗涩的大掌,在露出的莹润肌肤上徘徊抚摸,在楚离始料未及的瞬间,贴身的背心蓦地被猛力一扯,粉嫩的乳头就这样惶惶然暴露在了空气中。
阎靖早就硬了。
在车上就已经硬得彻彻底底。
但他总是这样,明明燥热的欲望在体内疯狂涌动,他却闲适地伸手,指尖挑逗般地来回拨弄那已经充血挺立的乳珠。
拇指和食指夹住微颤的乳头大力地揉捏拉扯,掌心覆上那层薄薄绵软的乳肉使劲抓握着,楚离的胸口立刻被挤压得通红一片。
他做着这样淫靡亵玩的动作,眸光深沉,眉宇间却是一片气定神闲的淡然。
楚离被男人禁欲又性感的模样刺激得腿间的性器突突地跳动,火热又硬挺,却被冰凉的布料缠绕捆绑着,冰火两重天里楚离被折磨得双腿难耐地在阎靖腿间磨蹭。
阎靖一只手不知不觉探入裙底,一把掐握住了那作乱的性器,语气很轻却带着命令,“你乖点,别乱动。”
楚离狼狈点头后男人的手才撤出,下一秒,阎靖从裤兜里掏出了润滑剂,楚离眼睛蓦地睁大了,阎靖见状嘴角勾出了个随意的笑,随意到有了丝风流的意味。
他托住楚离的屁股,沾满了润滑剂的指尖一寸寸破开那紧致的后穴,缓缓顶了进去。
另一只手却陡然拽过楚离的胳膊,反手锁在了男孩身后,楚离的胸口不得不挺起,直面着男人唇舌,阎靖头一垂,含上早就被玩得红肿的乳头,舌尖舔上又卷起来使劲地嘬弄,穴口里的手指也在草草地插弄后加入了第二根。
被死死固定着上半身的楚离摇着头,想逃离男人舔吸的舌头,扭得像岸边捞起来的一尾鱼,但回应他的是男人的第三根手指和对乳珠更激烈疯狂的吸吮舔弄。
楚离被刺激得胸膛剧烈地起伏,他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声,喘出了声,“哥哥,求你了,把下面、下面解开。”
阎靖闻言终于松开了嘴里已经被浸淫得发亮鲜红的乳尖,扣住楚离的手缓缓收回。
楚离以为终于要被心软放过,但那只手掌却不老实地钻进了裙底,攥上了楚离那可怜兮兮被捆得严严实实的阴茎,隔着布料轻轻重重地揉弄着顶端,后穴里最长的那根中指精准地找到那滑嫩熟悉的凸起,深深地顶了进去。
前后夹击的快感逐渐将楚离彻底吞没,他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弓着背撑在阎靖的膝头,腿根抖得跪都跪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