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是我(1 / 2)

你瞒我瞒 译作阿明 1828 字 2023-09-16

楚离看都不敢细看的东西,此刻正被他含在嘴里。

他不会,只知道闭着眼,笨拙地往前凑,张着唇瓣,怯怯地一下一下舔着那粗大的龟头。

鲜艳红润的舌。

和涨得发紫,青筋尽出的丑陋性器。

越不堪入目,眼前的画面便越是显得淫靡浪荡。

阎靖很粗地从喉咙里喘出了一口热气,他紧紧盯着楚离泛着红晕的皮肤,连薄薄的那层眼皮都已经被浸透了,在暖色调的壁灯光线里有一种浓墨重彩的艳丽,充斥着被揉碎欺凌的美感。

阎靖像个耐心十足的好老师,不着急更不催促,任由眼前稚嫩生疏的学生用唇舌在他的阴茎上探索求知。

一刻钟前见到楚离进来会迅速掐灭烟的男人,此刻却靠坐在床头点燃了新的一根。

尼古丁能在一定程度上压抑他内心翻滚不停的兽欲。

打火机被随手扔到床头柜,“砰”地一声,楚离被这突然的声响激得身体不由得轻轻一抖,舌头停止了试探性的舔吃。

阎靖的一只手插入楚离的发,最后捏住了他细腻柔软的后颈,若有若地轻轻按着那一团软肉,语气柔软,但却没有温情,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命令,“专心点。”

楚离被这几个字说得睫毛情不自禁颤抖着,人却听话地伸出湿漉漉的舌,舌苔在柱身蹭一下再舔一下,舌尖抵住马眼,一点一点软软地磨。

这细细的骚弄和绵延不绝却隔靴搔痒般的快感根本不足以填平阎靖正迅速膨胀的欲望。

后颈上覆盖着的手掌下意识用了点力,男孩就是在此时抬起了眸,眼尾上扬,贴着那粗壮的利刃用气声求饶,“哥哥,我、我不会。”

看过的片子在此刻通通失了效。

没人教过他面对着这么恐怖的鬼玩意要如何吞吃伺候。

他就那么睁着圆润的毛绒绒的上目线望着阎靖,唇边还戳着根不堪入目的鸡巴。

整个人简直就是魅而不自知的典型。

而清纯在此时此刻本就不是什么管用的灭火器,反倒是一剂强有力的催情春药。

阎靖不说话,只盯着人,紧紧地盯着他那离阴茎近在咫尺的眼,看他眼角蔓延开来的红痕,看他纯情迷蒙的眼神,直到自己的眼底渐渐翻出血红的底色,阎靖才骤然咬着烟坐起了身。

等楚离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跪在了床边,阎靖双腿大开,右手插入楚离的头发,微微用力,楚离被迫仰起了头,龟头就那么大喇喇地抵着他鲜红湿润的唇瓣,在唇缝间异常色情地磨了磨,“张嘴。”

楚离心里一抖,睫毛一阵乱颤,嘴唇却乖乖地张大,男人咬着烟,声音含糊带着鼻音,但语气却不容置喙,“牙齿收紧,让我进去。”

紧接着那硕大的龟头瞬间填满了楚离口腔的每一寸,舌头被可怜兮兮地挤压,措地抵着茎身。

他吃不下,留了一大截性器在外头。

阎靖一方面格外残忍,另一面又仿佛还带着点慈悲,他没强制破开楚离的喉咙深处,堪堪停在了不停吞咽着的喉口。

理智法完全掌控,但好似还残留着一丝对楚离的疼惜,低低哑哑的声音响起,像诱哄,又像色欲再起,“看我。”

楚离完全出自本能的反应,听到这两个字便掀起薄薄的眼皮望向了坐在床边的男人。

逆着光,那锐利冷淡的眉眼在烟雾里显得愈加深邃,阎靖的目光在看向楚离的那一刻便开始一点点加深,像是形的刀刃,一寸一寸割断了楚离在此刻本就所剩几的羞耻心。

莹白的皮肤被那塞满口腔的阴茎孕育出了通透的粉色,阎靖的大拇指蹭了蹭这细嫩得如柔缎似的脸颊,“用你的舌头舔它。”

阎靖立马感受到灵活的舌尖在他的命令下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柱身处的冠状沟,楚离红艳艳的唇瓣艰难地包裹着粗大的茎身,扬起来的喉结抖个不停,这形中加深了被含着的性器的快感。

大掌慢慢抚至脑后,阎靖控制着楚离的头前后缓缓动了起来。

楚离全副身心都在嘴里的这根凶器上,此刻像是个一点就通的学生,在阎靖的引导下,几下后便不再需要男人的帮助,自动地前后吞吐,舌头也紧紧裹着鸡巴吃了起来。

楚离根本不敢垂眸,在做这所有的一切时都抬着头看着阎靖,睫毛上挂着湿漉漉的水汽,眼尾也水淋淋的。

他根本不敢想此刻的自己究竟有多下流。

阎靖爽得喉咙里重重喘了好几口粗气,他奖励似的轻抚着男孩的脸,“宝宝好棒。”

来自男人低哑暧昧的夸赞好似是针强效催情剂,楚离吞吃得愈发投入,嘴里的性器在不断叠加的快感里居然还在涨大。

楚离含得异常艰难,但却没有停,眼角不断地有泪水滑落,口中有兜不住的津液滴滴答答掉在地毯上,咕叽咕叽的吮吸舔弄声在封闭的空间响起,靡靡之音同时勾引着两人,几乎是贴着两人的心脏脉搏在释放着越来越浓重的欲。

就在这时,阎靖突然抽出了性器,楚离不备,仍本能地往前凑,想再含回去,性器正好打在了他左边脸颊上,被拍出了一小片淫靡的艳粉。

阎靖被这一幕勾得呼吸骤紧,他俯下身亲了亲男孩早被磨得红肿的唇瓣,“会有点难受,忍着。”

话一说完阎靖便离开了楚离的唇,直起身子,反手掐灭烟,顺势捏住了楚离的下颌,迫使他的嘴张到最大,下一秒,阴茎变本加厉地捅了进去。

楚离的嘴巴一下子再次被撑得满满当当,阎靖控着度,感知到喉管的收缩便撤退,但楚离仍被这极致疯狂的顶弄好似侵犯到灵魂都在颤栗。

性器奸淫着他口腔的每一寸,仿佛把他搅成了一汪软烂的汁水,但男人还嫌不够似的,那硕大的龟头试图往他的喉咙深处钻,继续挤占着他从未被侵犯过的脆弱的情欲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