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咽了口口水,腿微微哆嗦着,颤声道:“小谢啊,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早跟你说了,性子不能太独太傲,你这样迟早是要惹祸的!”
“滚。”谢驯啐了一口,眼神冷戾。
裁判面色惨白,犹疑了半晌,离开了。
“说吧,你们想怎么样?”谢驯挣扎了两下,残存的力气根本难以从来自几个壮汉的束缚中挣脱分毫。他索性放松下来,镇静地谈判。
段武踉跄地拖着腿走过来,蹲下身体,粗糙的麦色手掌大力捏住谢驯的脸颊,掐出一道道红痕。小人得志的目光对上了谢驯冷冽的视线,指腹在男人的颊侧暧昧地摩挲:“只要伺候好我们几个哥们儿,就既往不咎喽。”
谢驯嫌恶地拧眉,偏开头躲掉段武的脏手,冷嗤一声:“你当我三岁小孩儿,会信你们的鬼话?”
段武阴寒一笑:“但你也别选择啊,不是吗?”
“而且……”段武示意一个压着谢驯的壮汉走开,自己顶上了他的位置。
大手伸进拳击短裤宽松的裤腿里,从下往上摸,指尖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打转,顺着腿根摸上了男人性感浑圆的肉臀,五指张开,大掌包裹住高耸的臀峰,肆意揉捏把玩起来。
谢驯咬紧牙根,被段武掌心触碰过的肌肤阵阵发麻,仿佛被阴湿滑腻的冷血动物舔舐过一般,恶心至极。
然而天生敏感淫乱、渴望被粗暴对待的肉体却在这极端的反胃之中,寻觅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谢驯拧眉。他的后面开始异样地发痒,而段武的抚摸竟然抚平了一丝他的躁动。
“你的屁眼儿,现在很痒吧。需不需要哥哥给你抠抠?”段武手指在幽深的臀缝间上下滑动搔刮,猛地并紧手指,粗糙骨节顶上了柔软的那一点儿。
被刻意压抑忽视的难耐感觉被这一下顶弄唤醒。谢驯闷哼一声,腰肢绷紧。从被段武顶戳的穴口处开始,一阵阵麻痒酸涩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浸润到每一条褶皱里,并向深处逐渐延伸。整条肉道都饥渴起来。
早已熟悉性快感的后穴欲求不满地翕合,肛口软肉蠕动着吮住了段武四处顶弄的指节,小嘴一样儿一下下嘬吸了起来,在挽留,在渴求。
“哟,小谢的屁眼儿可真饥渴。”段武伸出手指,并指捅入柔软张开条细缝儿的艳红穴口,往深处一探——指节微曲,勾了勾,竟是拉扯出了一手指的淫液。
“这就湿了?”段武惊叹地抽出手指,把指尖晶亮的一点淫液抹在谢驯俊美的脸蛋上,拍了拍男人的脸蛋,“骚货!”铁似的大掌狠抽上男人的臀肉。
谢驯下意识痛呼出声,反应过来后羞耻地咬紧牙根。然而习惯了尽情发泄肉欲的肉体哪里体会过此时情欲灼烧的不满足感,脸烫得发红,炙热的喘息从张开的唇瓣中吐出。谢驯难耐地闭紧双眼,腰腹用力,胯下隆起的阴茎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磨蹭顶动起来,想要缓解已经如病毒般侵袭入全身每一缕神经的饥渴难耐。
头脑越来越昏沉,对四周的感知都在降低,一时间茫茫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也记不得自己被几个肮脏男人擒在身下的屈辱困境,脑子里仅剩的念头就是排遣欲望。
拳击手被情欲撩拨到饥渴难耐、红着眼尾扭腰日地的模样实在太淫荡火辣,在场的男人充斥着欲望和侵略的目光死死钉在了俊美的男人身上,目光如流着口水的贪婪厚舌,将男人从脚后跟舔到了脸蛋,粗重的喘息声与吞咽口水的声音高低起伏。
段武连着内裤一把扯下谢驯的裤子。拳击手饱满傲人的臀部赤裸裸露了出来。
在场的几个男人都知道谢驯皮肤白,赛场上被汗水浸湿的肌肤沐浴在灯光下更是白得发光,漂亮比。却没想到这家伙下面的颜色也这么浅,甚至臀尖儿还泛着点儿诱人的粉红。蓬勃饱满的臀部形状完美,嵌在腰窝性感的凹陷下方,如同一览遗的平原上陡起的山峰。
段武掰开这骚肉屁股。夹在两瓣丰满臀肉间的淫美狭缝便露了出来,褶皱边缘泛着湿淋淋的水光,色泽是饱经蹂躏的淫艳,瞧起来如汁水丰沛的应季浆果,勾引着人用唇齿好好品尝,或是用粗长的肉棍将其捣烂成欲香四溢的鲜甜果泥。
段武指尖拨拉了两下这口肉穴,见可怜兮兮的骚肉缝儿荏弱地一哆嗦,余光忽然注意到擂台边缘围着的粗绳,眼珠一转,起了坏主意。
他拍拍手,示意两个壮汉架起谢驯。
此时谢驯身上的药效已经彻底扩散生效,头脸都被难言的燥热烧灼得通红,胸腔剧烈起伏,心脏砰砰激烈的声音响彻耳畔,震得他阵阵头晕。察觉到自己被两个人卡住腰托着屁股弄了起来,谢驯勉强挣扎两下,半垂着的双眼就再度陷入了迷离,浓墨色的湿发贴在粉润颊侧,小口小口吐出灼热的喘息。
强悍暴戾的拳击手此时浑身光溜溜的,强悍性感又诱人品尝的酮体全部裸在外面,被两个肌肉虬结的大汉搂着腰走到了擂台边缘,像是被发情期雄性抓到手的雌性猎物。两条长腿被壮汉用手握住,把弄玩具般,让男人一条腿跨到了围绳外。
谢驯昏沉地摇了摇头,还没反应过来,就突然被其中一个壮汉掐着腰,狠狠向下摁去!
湿软娇嫩的肉穴重重坐在了麻绳上,弹韧的粗糙绳索受到力量压迫后反着向上弹起,狠狠勒进了雪白屁股肉间深邃神秘的沟壑。敏感的穴肉受不得丁点儿的刺激,更何况是被粗绳子狠狠勒住摩擦。
谢驯被扎得浑身一抖,脚尖蜷缩,大腿根的肌肉都在抖。
“唔、嗯嗯啊啊啊啊!好扎!”谢驯狂乱地摇头,剧烈挣扎起来,却被攥着腰被迫把大开流汁的屁穴更深更重地往呲着毛刺儿的粗糙围绳上磨去!
壮汉把着男人不停挣动的细腰,让那粗麻绳把男人的骚后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磨了个彻底,菊穴口连着内里的小片肠肉都被麻绳上的细刺一一扎过,肿胀媚红,嘟成了一团,湿淋淋一片。
细细的毛刺儿扎进肉穴内,隔靴搔痒地抚慰着淫荡敏锐的穴肉,激起更深的渴望。一腔淫肉剧烈收缩起来,你挤我、我挤你,贴合在一起,渴望通过互相的挤压来聊以慰藉。一汪又一汪的汁液从穴道深处渗出,被紧腻在一起的肠肉绞得咕唧作响。同时,最外侧的穴肉被麻绳越卡越深,几乎有小半部分压扁压开了最外处的穴肉,一小截绳子陷进了肠道内,粗砺地摩擦着内侧的浪肉。
肠肉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前仆后继地纠缠上陷入的绳子,骚浪地吞缠。
明明没有被直接抚慰肠道内最饥渴的敏感点,屁眼儿却仿佛被绳子深深地、毫不留情地侵犯了。拳击手的后穴天赋异禀,四处都是淫肉,竟是被绳子搞出了汹涌快感。
粗砺的绳子来回在肉穴上摩擦,快要起了火,肉穴一抽一抽得痛痒难耐,像是被洒了痒粉。
谢驯从肉体到灵魂都在战栗,爽得瞳孔忍不住上翻。
到最后,谢驯连呻吟都快吐不出来,只能软着健壮的双腿被一根麻绳来回蹂躏着最隐秘的肉穴,男性尊严彻底破碎。
“不要、别!别磨我的穴!啊呃呃呜唔,竟然被麻绳磨穴了……”谢驯低声哼吟着,身体随着壮汉的动作在绳子上起起伏伏。
“骚货,装什么贞洁!屁眼儿都被磨得流水了!”壮汉狠捏了一把谢驯厚实的胸肌,又掌控着男人的腰臀,前前后后剧烈在绳索上磨擦起来!
“哦哦哦啊!受不了了、不要掐我的奶头!屁眼儿好痒,要喷了哦哦哦!”从未被亵玩过的小乳头敏感异常,被粗糙的手指揪起拉扯,疼痛着夹杂着麻痒。
谢驯猛地挺起胸膛,绷直腰杆儿,健壮的躯体张力拉开,上挑的眼尾再也忍不住地溢出泪来,在被麻绳剧烈磨穴的淫辱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噗嗤噗嗤”,丰沛的汁水从松软烂红的熟穴中激喷而出,浇在绳子上。足有三指粗的麻绳被水液彻底泡软泡发,灯光照射下晶莹地闪着光,没被吸收的过量液体滴滴哒哒地向下流。
潮吹过后的谢驯彻底瘫软下来,倒在了身后壮汉的怀里。
“都录下来了吗?”有人哑着嗓子问。
“当然。这段儿打了码放在黄网上,估计点击量要爆炸……操,骚死了。没被干前列腺就能潮吹,谁敢信?真是天生的骚货!”
高潮后的谢驯浑身都是湿汗,被搂抱起来放在了地上,跪趴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段武掐着屁股,提屌干了进来。
“啊!”段武的蛮力插入肏得谢驯浑身一抖,肚皮被撑破了般难受。手肘撑在地上,下意识挣扎着想往前爬。
他的脑子被刚才荒唐的高潮烧得迷乱茫然,却隐隐知道自己不该被侵犯,即使被大鸡巴透入后穴的快美淫意爽得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然而却被抓住脚踝更深地拖入了身后之人的怀抱中。成年男性阳刚火热的胸膛紧抵着谢驯的后背,烫得他一哆嗦,身体也跟着变得越来越热。浓烈到熏人的雄性气息缭绕包裹住了谢驯,让他恶心。然而药性入骨的身体却不自觉地为这充满侵略性的桎梏而欢呼。
“骚货,跑什么跑!”段武两掌粗鲁地揉着谢驯的肉屁股,又摸又扇,抽得谢驯颤着牙根连连呻吟,低沉磁性的嗓音破碎又可怜。
但这却更深地激起了段武的施虐欲。
从他的角度看,趴伏着的男人肩膀开阔,肌肉健硕,腰部却陡然陷出一截曼妙的弧度,再往下,臀部翘起的曲线性感惊人。
这疑是一具具有惊人美感的男性躯体,象征着力量和强大,但同时又淫浪色情。调教好了,一定能成为最顶级的母畜。
“真是个肌肉骚货!说,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段武啪啪挺动雄腰,紫黑色的狰狞肉棍大开大合地操进身下人濡湿缠绵的小穴。每一次抽插,柱身上凸起的粗硬青筋都擦着敏感的穴肉狠狠磨动,滚烫硬挺的龟头打桩一般凶狠沉重地凿进柔软肠穴的最深处,“啪啪”的水声捣肉声响亮极了。肏得谢驯摇着头低声啜泣,劲瘦的腰杆儿难以承受地不住抖动,力地向下塌去,反而使得腰臀处的曲线更为迷人。
“好粗!要被操死了、屁眼儿好酸唔唔唔!”
段武被拳击手多汁缠绵的屁眼儿嗦得神魂舒畅,彻底上了头,胯下的肏干越发激烈凶猛,恨不得把人操碎肏烂。仅听激烈肉体碰撞声,就不难想象他在多么凶狠地享用身下的这具肉体。
然而正肏到兴头上,却发现拳击手竟然支撑不住身体,软着腰倒在了地上。段武一愣,掐过男人的下颌一看,这才发现俊美不羁的拳击手不知何时已经挂了满脸的泪痕,津液自微启的唇缝间流出,眼神失焦。一副被玩儿坏了的淫艳模样。
将人翻过身一看,前面的鸡巴竟是也已经射过了一次。
“怎么这么不禁操!”段武又是两下猛干,顶出拳击手两声带着呜咽的啜泣。“这么多肌肉都白练了?”
“还以为是个耐操的。”一个正欣赏着活春宫自慰的壮汉很语。
“好家伙,这我们要是都奸过他一遍,他估计得直接尿出来吧?”
段武哈哈大笑:“没准儿呢!”
段武也被谢驯这吃过数舌头的熟穴夹得够呛,最后猛顶几十下,精液倾泻而出,尽数灌入了谢驯的肠穴中。
他腾开位置,用谢驯英俊的脸蛋擦干净了鸡巴上的残精,抖了抖半软的柱身,提起裤子,暂且坐到了一旁观战。
一个古铜色皮肤的壮汉见状走上前来,一把将软倒在地上的谢驯拉起来,扛在肩上,使人屁股向后方撅着,臀缝随着姿势自然地敞开,露出一道儿浓精斑白的狭长穴缝儿。壮汉坚硬厚实的肩膀粗鲁地抵住男人刚被内射的小腹,顿时,谢驯闷哼一声,小腹被顶得微陷,“噗嗤”一声——原本被含在腹中的精液被顶喷了出来,争先恐后地挤开那湿红穴口飙溅出来,形成一道淫美至极的精液喷泉。
“卧槽,你会玩儿啊!”
壮汉呵呵一笑,走到擂台边缘,将肩上扛着的男人扔到了围绳上。持有一定间隔的绳索晃了晃后,兜住了男人的肉体。
壮汉扔得巧妙,谢驯饱满健硕的大胸正正卡在了两条绳索之间,被勒得额外丰盈高耸,雪白的山峦之上两粒粉润的小奶头亭亭而立。谢驯昏头昏脑地就被扔在了绳子上,手抓着绳子想勉强站起来,却被壮汉摁住了腰杆,往下狠狠一摁,将原本垂直方向上整齐排布的绳索硬生生向下压成了个相对水平的平台。
上半身被绳子兜着,呈现一条斜线,大屁股高高撅起,两条健壮长腿所适从地耷拉着分开。这个姿势带给谢驯很强的不安全感。
下一瞬就被壮汉掐着腰肏进了屁股。
“啊——!”谢驯崩溃地睁大了眼,被整根没入的一瞬间,竟是直接被插射了出来。
段武的尺寸已是极为优秀,这个壮汉的肉屌却更凶悍粗长。形状是残忍又淫猥的上翘形,如一根加粗的香蕉,又如一柄弯刀,长驱直入地肏开穴肉后,每一下都能毫不留情的狠撞正好捅上前列腺,力道近乎残忍。
壮汉牙根紧咬,气沉丹田,掐着胯下骚货尤物细腰的胳膊都青筋暴起,雄腰砰砰猛撞,沉重饱满的囊袋激烈击打上谢驯柔嫩的臀缝,雪白的皮肤被扇打的通红。
“别操了,别操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谢驯手指徒劳地抓紧围绳,勉强固定着被肏得乱晃的身体,声音因不停的破碎喘息而变得喑哑,眉宇又因极度的快感而痛苦地拧紧。娇嫩的肠肉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粗硕肉根狂猛地侵犯狠干,神经密布的穴肉每一瞬间都被尖锐刺激,应激性地不断颤抖。一直被残忍的狠插顶上情欲的高峰,不禁操的小屁眼儿没一会儿就快被畸形的弯刀鸡巴操废了。
壮汉的每一下冲撞都将谢驯肏得往前一晃,而弹性的绳索又会兜回他的肉体。谢驯随着惯性一次又一次主动将美味的屁股送到壮汉的粗鸡巴上,两种力道相叠加,使得黝黑的阴茎每一次都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处。没一会儿,谢驯的嫩屁眼儿就快被肏开了花,红艳的穴肉软软烂烂。
谢驯眼前氤氲着湿润的雾气,急促地喘息,屁眼儿抽搐痉挛,再度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后穴激烈蠕动收缩,一泡又一泡的汁水溢出,浇在壮汉的龟头上,爽得柱身如吸了水的海绵,又膨大了一圈,每一寸屌肉都更紧密地撑开本就被撑到了极限的穴肉。
谢驯被撑得小声呜咽,手指哆哆嗦嗦地摸上自己被顶出了肉根形状的小腹。
壮汉伸手穿过谢驯的腋下,大掌一边揉着男人手感极佳的大奶,一边胯下猛干,在又将谢驯操喷了一次后,巨屌弹动,将精液一滴不漏的灌在了谢驯的后穴里。
浓稠精液浇灌在穴壁上、烫得穴肉一哆嗦一哆嗦的滋味儿妙不可言,谢驯眯起眼,不自觉地露出了红润的舌尖。开始逐渐沉迷于凌辱味道极强的被套内射的性快感中。
屌抽出后,谢驯甚至依依不舍地摇了摇屁股。没有鸡巴填满的后穴很空虚。
壮汉揉了把谢驯的屁股,笑道:“谢谢款待。把精液含好喽。”
又一个壮汉走了过来,三根手指并起,捅进了红腻湿润的肉口,搅了搅。不少精液随着这搅拌流了出来。
有人不满:“别这么玩儿他屁眼儿,精液都流出来了!一会儿还等着看他表演精液喷泉呢!”
“再射给他不就行了。”壮汉一舔唇,“就算精液不够了,不还有别的吗?”
“哈哈,说的也是。”有人心领神会地笑了。他掂了掂胯下的大屌,笑得淫邪,“我再喝点儿水。一会儿把他喂得饱饱的。”
又一根鸡巴透入了谢驯的小穴,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流窜过四肢百骸。
谢驯抖了一下,残存的理智让他想要最后进行一下口不对心的挣扎,但是被粗糙屌皮寸寸磨过淫肉的快感实在太舒服,刚吞了两根鸡巴的肉体尚处于催情药效彻底爆发的巅峰期,后穴骚得每时每刻都在滴水。谢驯迷乱地主动夹紧屁眼儿去吸鸡巴。在对欲望的渴求下,最后的矜持和高傲消弭,雪白健壮的肉体上满是春情骚动的媚意。
长短粗细不一的肉棍接连进入了谢驯的身体,肠壁被一根根鸡巴肏得快要麻木,妥帖柔顺地包裹住每一根捅进来的阴茎,被肏得服服帖帖,然后被精液射遍褶皱。蜂巢一般湿软甜蜜的缠绵肉穴被灌进了一波又一波的蜜液。
“一个一个的排队等着操他撅起来的肥屁股,感觉好像在用壁屄啊。”有人道。
“谁说不是呢。”正在拳击手身上驰骋的人回答,畅快一笑,胯下凶狠一顶。
早已红肿成大肉块的前列腺又被龟头顶着刺激,谢驯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眼泛泪花,手指虚弱地抓着绳索,高潮的同时又被灌了一波精。
又一个壮汉走了上来,他盯着挂在绳子上耷拉着舌头正疲倦喘息的俊美男人,思索了片刻,将人抱了起来,翻身到了台下。
有人问:“这是干什么?”
擂台高出地面五十公分,正好。壮汉将谢驯摆弄成膝盖着地的姿势,双腿跪在台下,上半身则穿过离地面最近的一条绳子,被绳索勉强兜起,双臂松散撑在擂台面上。
壮汉微笑:“刚才那个姿势,一口穴一次只能伺候一个,太慢了。这下两张嘴不就都能物尽其用了?”
换了新姿势后,又一个男的走过来,在擂台边缘坐下,两腿岔开,解开裤腰带。油亮粗黑的大屌弹出,抽打在谢驯脸上。腥臊的腺液黏上谢驯俊美的脸蛋。
壮汉微微一笑,大手卡住男人的后脑勺,就将人狠狠摁到了自己腥气浓重的胯下,肉棍捅开淡粉的薄唇,直接干到了喉管。
俊美的脸蛋上,新鲜的泪水沿着之前的泪痕流过。喉咙眼儿被粗硕的柱身彻底捅开,鼻子被迫淹没在浓密的腥臭阴毛里,窒息的痛感席卷了大脑,却又加重了后穴处传来的连绵快感。谢驯面上泛起了微微的青紫,浑身肌肉哆嗦起来,精神却奇异地陷入飘飘然的状态。被淫虐窒息所带来的地狱般的性快感让他触碰到了某种边界。与他曾经在地下拳场上发狠时痛扁对手到鲜血淋漓时所带来的残酷快感相类似。
在谢驯的瞳孔向上翻到快只剩眼白、神情都痴了的时候,脑袋终于被抓着头发拎开了一点。谢驯劫后余生地大口大口呼吸起来,眼眶通红,眼泪口水直流。
上下两张嘴都被堵住,被不同男人的腥臊肉屌反复来回进入,谢驯沉溺在这浪潮般绵延不绝、几乎要将灵魂都冲垮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到最后,射了五、六次的阴茎已经很难再勃起,却被身后正插着穴的壮汉圈在手里撸动把玩,粗砺的指甲抠着马眼儿,摩擦冠状沟,娇嫩的屌皮被磨得红肿胀痛,柱身颤颤巍巍地再度硬起来,再度射出的却不是精液,而是尿液。
“这婊子真被咱们玩儿失禁了!”
稀里哗啦的尿液从大张的马眼口控制不住地射出,谢驯难过地呜咽起来,羞耻地想要夹紧腿,却被壮汉提起大腿掰开身体,被迫将控制不住排泄的骚样儿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粗硕的阴茎笔直地挺在男人的小腹前,随着激烈的射尿在空中微微抖动着柱身。可怜的大鸡巴不仅没能发挥丝毫实际用处,还彻底沦为了壮汉们用来羞辱俊美拳击手的新玩具。
射完尿的谢驯虚弱地枕靠在擂台的地面上,白皙的脸颊被灰尘染脏。泪液、口水、精液糊满了锋利俊美的五官,堕落而骚美。
壮汉又往男人怀胎三月般的小腹里灌了精后,将人扛了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落在谢驯饱经蹂躏的屁股上。
粗指一顶,便将拳击手被揉得肥了一圈儿、显得更肉欲丰硕的屁股分开。原本紧缩着的屁眼儿被一根又一根的阴茎轮奸得合不拢嘴,大刺刺洞开着,穴口的肠肉软烂湿滑。两根手指粗鲁地捅进这一汪软穴,猛插了几十下后,手指一弯,抠上了前列腺。
只听谢驯发出一声高亢淫媚的崩溃哭叫,肥臀连着大腿根抖出一波又一波,屁穴激烈地抽搐,随后,哗啦哗啦,大量的淫水与浓精齐齐倾泻而出。一边喷,壮汉一边手攥成拳,捶打起男人微微隆起的小腹。谢驯哭叫一声,脚趾蜷缩,腿根抖得更猛。与此同时,小腹逐渐平坦下来。足足喷了二十多秒。
“好骚好美……”
谢驯呜咽了几声,终是再难承受当众当精液喷泉展示屁眼儿喷精的羞辱感与泼天的快感,昏了过去。
然而壮汉们并没有因此放过他。
昏过去的拳击手被放在了地上,修长健美的四肢大开。白皙强悍的肉体上是横着被绳子磨出的道道红痕,腰间的指痕已经泛出了青紫。屁股被扇得又肿又高,屁缝间糊满了精液。
最可怜的要数那张总是神气十足的英挺俊脸了。被泪痕、口水、精液糊得乱七八糟。
一个人走上前去,挤进他两条腿中间,“噗嗤”一声肏了进去,“哗啦哗啦”的水声拍打肉穴声响起。滚烫腥臊的黄尿冲刷进软烂如泥的内壁,击打在肠肉上。
撒完了尿之后,便抽出了屌。
又一个人走了过来,也不嫌弃这肉便器刚被灌满,就将屌也插了进去,又一泡浓黄骚尿被灌进了拳击手的肚子里。沟壑分明的小腹快要被撑平。
小腹的饱胀感太明显,昏迷中的男人呻吟了一声。
“真是便宜他了,竟然让他昏过去了。”段武道,“就该让他醒着被灌尿。哈哈,他被尿到崩溃的样子一定很骚。”
下一个人瞧了瞧,虽然很心动,但最终选择尿在了男人柔腻雪白的大腿缝间。黄汁浇上谢驯的腿缝、臀缝,一部分甚至洒在了男人蛰伏在浓密阴毛的软塌性器上,将阴毛都打湿了,漂亮的小腹也被染上了一层薄黄。
腥臊的气息陡然变重。
“操,你好恶心啊。这下弄这么臭别人还怎么用?”
壮汉笑笑:“你尿他脸上啊。”
那人盯着谢驯红潮密布的俊脸,咽了咽口水,不出声了。
半晌,淡黄的尿液淋在了拳击手的脸上。顺着高耸的鼻梁流下,逐渐蔓延到闭阖着的双眼、薄润的唇瓣……整张脸都被浇了个透彻。发丝泡在水液中,打湿成一绺一绺。
晚上。
这是安子映恼怒地在餐厅等待着的第四个小时,而他的恋人躺在拳击馆的地上,沐浴在精液与尿液中,成了每一寸皮肉都被侵犯到熟透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