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不可能,你在骗我!他要是知道,肯定......”徐晨磬眼瞳微缩,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垂着头颅,一动不动。
“所以,我才会觉得有些可惜......”陆七转过头来,轻叹一声。
徐晨磬握紧双拳,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变得很弱,
“咳咳,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没有...一直没有,他总是能把所有事都做到完美。
在我潜意识里,其实一直想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可笑吧?
但我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我娘就是因他而死,我恨他......”
徐晨磬的眼神充斥着复杂的情绪。
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即将死去,他已经不再隐藏什么心思,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可是,你便是他最大的误!”陆七语气透着一丝寒意,“他既害了你,又害了那些辜的人......”
“你...不要......”徐晨磬看着陆七离开的背影,似乎猜到了他的目的,脑海中的情绪急剧波动。
他缓缓伸手向前够去,但视线却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剧烈的疼痛彻底将他的意识淹没。
过了许久,苍白色的火光逐渐收敛。
院落内的亭台水榭依旧美如画卷,但旁边设计感十足的豪华卧室,却只留下一片断壁残垣,人声不再......
......
政府办公室。
徐鸿风面色肃然地靠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早间送来的报纸,他黑亮的发丝梳的一丝不苟,只是脑后已经可以看到几根银白。
他端起桌上泡好的茶水,放在嘴边吹了吹,随后抿了一小口,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淳朴踏实的老干部。
事实亦是如此,自从来到东北自治区后,他的生活异常平淡单调,从不张扬。
当然,这也是其他人眼中能的表现!
陆七推门而入时,这位沉稳而威严的代理委员长似乎并不意外,他的语气中反倒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松,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