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是发情期要到了,本来想着前几天已经口嗨了一次,纵欲不好,但是站街文学太上头了,站街文学是坠棒的!!!!(大声鸡叫
这次从准备出门买春的阿兔说起。阿兔刚刚被女友分手,已经不想去挽回什么,只是把来首尔首日抽奖得到的那个廉价玩偶要了回来,随手塞进了抽屉。
小兔和女友上一次上床是几个月之前了,几个月的时间他一直靠手冲解决生理需求,现在一分手,他心就很痒,鬼使神差地搜了搜首尔的红灯区,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自己惯用的套就去了。但是大家都知道,小兔的尺寸对阿祖来说就会勒唧唧,估计这盒套最后会被扔进垃圾桶或者送给别的有需要的人比如说我(?)。
小兔根据导航(?)找到了鸡窝(?),有穿紧身皮裤戴着假睫毛的b挽上他的手,小兔马上把人甩开。四周环顾,厚重的粉底盖不住流莺们嘴角的麻木与渴望,上扬的眼线也盖不住娼妓眼中倒映的悲剧。小兔忽然觉得索然味,转身离去,晃眼间他看到灯下一个卷发女人正在看他。
小兔回看那个女人,忍不住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大衣,大衣下露出一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小腿,黑色绒面高跟鞋不高,大概4,但她看起来比自己高不止一个头。和满场的棕黄长卷发流莺相比,她特殊地留着一头刚遮住颧骨的黑色卷发,即便在灯下她的头发也很黑,像是后来染的。
她也曾像这条街上别的娼妓一样留过棕黄分叉的长发吗?她是不是每晚都会像今晚一样站在灯下静静地凝望来寻欢的人们,像以肉体与金钱为线的风筝那样,被他们中的其中一个猴急地牵进街角破旧廉价的情侣酒店啊。
小兔停下离去的脚步,朝那个女人的方向走过去。他看到那个卷发女人,眼神一亮。尹宗佑觉得她好漂亮,她的妆精致得不像是来站街,而像是要去为顶流杂志拍摄封面。
用棕色睫毛膏仔细刷过的长睫在她眨眼时像是蝴蝶用翅膀划开苍穹,她弯着眼向小兔笑了笑,像贤良淑慧的妻子也像清纯甜美的初恋,那一瞬间小兔心里疯狂鸡叫着就她了就她了就她了老子就算去卖身(?)也要买她今晚包夜!!!
“亲爱的。”低沉的男声,那女人称呼他,是和街上大多数流莺一致的对客人的称呼,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像对灵魂伴侣独一二的爱称。
然后小兔才后知后觉发现这个不是什么神仙小姐姐,而是个鸡巴掏出来可能比他还大的男人(希望小兔自信点把可能两个字去掉),但他还是可耻地动心了,就把人堵在巷口亲到那人口红花了,汗津津的,睫毛和眼影都脱妆了,那人喘着气,低下头又继续和他接吻,小兔主动出舌在他口中搅弄,享受着那人的纵容。
男人说他叫徐文祖,让小兔叫他阿祖。阿祖打量了小兔几下,开出了价钱,是个刚好让小兔花光积蓄的数字。虽然积蓄没了,但小兔觉得自己赚翻了,今晚就能日到这么好看吻技这么好接吻的时候顶着他的几把还大(?)的男人,真就血赚呗。
小兔本来想就近找个酒店开冲,但想了想,就是不想看到阿祖的黑色卷发枕在旅馆发黄的白床单上,于是和阿祖走到公交车站坐公交去小兔家,公交还没座位,两人沉默着握着扶手坐了一路。让人站着坐公交车和你回家,不得不说小兔你真的是嫖客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