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良长年在外求学,很少回国内。董明和程栋结婚后,董明去米国看望过他好几回,最初还好没什么异常,可大概第三次开始,每次回来都是眉头紧皱、黑沉个脸。程栋问他怎么了,他没讲具体情况,只是摇摇头说:“良,学坏了。”
程栋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以为董良还有良心,不论是寻求刺激,还是单纯的在他身上泄欲,都不该、不能内射他。
昨夜求他别射在里面时,他还笑程栋不懂事,说着怕哥哥怪罪的话。今天却是“该轮到我了”,董良心里有没有他哥董明,他是否对自己这个哥夫抱有哪怕一丝尊重?程栋不知道。他是又气又恨,起身就要打董良,却被他轻易反制。
apha的身体素质比bta强硬许多,程栋再怎么锻炼,也只是把他与董明之间的力量差距缩小了一点,腰上两块腹肌都没练出来(胸肌与臀肌倒是丰满了不少)。
董良体格虽不如他哥一般精壮,力气却很大。他用胳膊压着程栋后颈,另一只手反扣住他的手腕,将其上半身牢牢钳制在桌上,轻言细语地劝:“别生气嘛,只是一点精液,我哥不会发现的。”
“哪怕万一就是那么不凑巧怀孕的话,生下来也所谓,反正我和我哥也是同卵双胞胎,你们的孩子和我们的孩子,都没差。”
程栋只觉这个人疯了,终是破口大骂:“混蛋!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和你什么关系?你和……唔嗯……”
疲软的性器仍插在程栋的后穴里,未吞完的精液想流出去却被堵在门口,拌着爱液堆积成自然的润滑剂。不顾程栋的愤怒,董良悠然自得地再度律动起来,这、才演变成了真正的强奸。
“明……又不是……嗯啊……”
没了双手捂口,程栋委实憋不住,在董良一次次猛攻下嗯嗯啊啊浪叫起来,连完整的话都念不完。肉棒深进深出,程栋前端像被挤压的水管口喷射了好些水,整个人也仿佛要化成一滩水,脑瓜软绵绵的。他额头磕着桌面,涎水打湿了他的下唇从嘴中流出来滴到桌上,在理智土崩瓦解之间艰难地怒吼了一声:“你又不是明!”
“……”董良松开对他的牵制,掰过程栋肩膀,让他侧趴在桌上,把脸凑到他眼前,问:“我这张脸没有代入感吗?”
“你不是明……”程栋喘着粗气,空洞地眨眼,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你不是明……”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