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是通过城里的网约车来到村口,我们当下处于一种进来容易出去难的境地。
毕竟本身在镇上,这些地方客流量少,很多司机都不愿意来。没办法我们只能徒步往前赶。
前方是个山路,从早些时候进来时有些印象,这段路起码有个十来分钟,而且还是开车的,当下步行的话起码也得半个小时起步。
路两边基本就是树,草,围栏。
张成走着走着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那手里提着的坟土他也时不时的还手,毕竟说不重也重,说重也没那么重。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试图打消这赶路的枯燥和聊。
不知道哪里飞来一只黑溜溜的东西,在我们头顶上空较低的距离一下子俯冲过去。这黑影把张成看个激灵。
“我擦,那是什么?”
“不是蝙蝠就是乌鸦,因为这个点还活跃的基本上就是这些了。”
两人随即赶路也不当一回事。
只是这路走着走着我听到了一些打锣鼓的声音,不快,但是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和规律。听起来觉得有点怪异,这大半夜的就算是死人了那也不可能这个点啊,要是说土葬送上山那也不会敲锣打鼓啊?于是乎我留了个心意。
“什么动静?锣鼓?”
"嘘!别说话,看看再说。"
我也不敢断定是什么东西,因此只好让张成留心,听到那声音就在我们不远处开始飘来,仿佛就在我们前方。
当下的路是出村的路,弯弯绕绕以至于我们不能第一时间看到前方的情况。因此我们加快了些脚步,两个人都明显的走快了许多。
走的好好的,声音也是越来越近。
这路呢也是个很大幅度的U型弯道,还是不能看到前方。
但是这铃铛和锣鼓的声音始终在围绕。走了起码五分钟,我都始终没能看到这前方的锣鼓和铃铛声是从何而来,是谁在摇在打。
张成还在往前赶,我伸手拦住他。随即两人停下。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我问张成。
“什么问题?”
我看向前方,深吸一口气。
“声音,是越来越近没有,说明对方在移动,我们也在移动,而铃铛锣鼓的贯穿距离不至于很远,也就是说对方离我们不算远,现在,我们走了几分钟了都还看不到对方,你不觉得有点奇怪?”
说完,我慢慢的看向张成。
即便此刻是一晚当中最暗最黑最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但我依然能够听得出张成的呼吸明显急促且不稳起来。
“不会是...?”
“可能是。你站我近一点,我们并排走,往前继续走,如果没什么事就算,有什么事或者看到什么,切忌不要慌不要跑。听到没有?”
张成嗯了一声,很显然明白我话里有话。
两人继续走,但与此同时也放满了脚步,两个人的鞋子走在这水泥地面发出的响声显得格格不入。
因为我们两人的鞋子都比较硬,考虑要上山都默契的穿了登山运动鞋。我一步他一步,走在这水泥地面就能很清楚的听到脚步声。
那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这一次是真的感觉我们与对方只有一个转角的距离了,且前方就是一个比较小的弯道。
张成和我都不约而同的放满了脚步,走的比刚刚更慢。
倒不是说大晚上听到我们害怕,而是这个点走在这种乡间小道,莫名其妙的传来这种声音让我们觉得很怪异。
而平时听到这唢呐铃铛锣鼓之类的器具,大家都会不约而同的想到白事或是法事。
自然在这种心理反射下,更加让人紧张。
阴冷冷的风,我所穿的衬衣被这风吹的贴在皮肤上不安的摇晃。张成也一样。
前方就是弯道拐弯处,我和张成相对望毅然决定向前。
走过去,拐过弯道。
眼前是一条马路,没有什么人,没有什么动物,甚至一个活的,能动的都看不见。
我和张成呆住了,因为怕的不是看不到,而是听得到。
此刻,铃铛围绕着我们二人,锣鼓也围绕着我们二人。
这感觉好比面前站着人在摇铃铛打锣鼓,但我们却看不见一般。
一瞬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种感觉实在过于突然,实在是让我背脊发凉。
一阵冷气从我身体穿过,勾起我皮肤的鸡皮疙瘩,我下意识伸手去摸,我的手臂确确实实起满了鸡皮疙瘩。
张成想问我什么,但是我捂住了他的嘴。并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借着手机昏暗的灯光,此刻张成的瞳孔和脸色显得很助且很恐怖。相比我也是。两人互相对望,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走还是不走。
张成显然在看我行事。
本身已经够诡异了,此时我和张成两人僵在原地,因为我当时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一时半会脑袋嗡嗡作响,且不知如何行动。
两人本身就已经很紧张了,在这四下人的午夜凌晨,山路中央,漆黑一片不说。我们身边却始终围绕着这种铃铛和锣鼓的声音。
却在此时,更为诡异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