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门口,可以说是'赶走了'不相干的家伙。
再次走到客厅,我却发现王丽呆呆的注视着前方。
“王丽?”
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她却呆呆的看着前方,我注意起她的神情。
似乎她不是听不到我叫她,更不是不想动。
因为她的眼角在流泪。
你可能会觉得,非就是害怕掉眼泪而已。
不,不是这种感觉。
而是似乎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她想动却动不了,想回应我却回应不了。
我走到她面前,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你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吗?如果是的话你微表情动一下?”
我说完,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有意意的指,与此同时一下一下的跳动。
我深呼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符,朝着她脑门就贴上去。
一瞬间她像是从暂停键被按了播放键一般,整个人松垮掉。
“孩子又来了!又来了!”
她惊恐的抓着我。
为什么符贴在人身上会管用呢?大伙不要以为像电视里那般符咒有且只能贴在那种东西上才管用。不,在关键时刻,前提是你不能斗得过对方的前提下,贴在自己身上,对方不会怕你,但也奈何不了你。算是一种临危的自保方式。
"你还是睁开眼了?"
“我听见你那边有动静,我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忍不住看了一眼...结果....”
“那那小婴儿应该不在了吧?”
“暂...暂时不在了...”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说实话这让我想起了当初我婆婆让我不要偷看结果自己偷看的事。
“我曾经也犯过跟你一样的。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试图催赶那个女的,但是不起作用,对方给了你我三天时间,这三天她可以坐视不管,但是,一旦过了这三天,事情还解决不了的话,要么你搬家,要么只有...”
"只有什么?"
“死。”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从她的眼里看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要怎么办。这个婴灵,能...能解决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搓了搓自己头发。
“这样吧,长痛不如短痛,今天,晚些时候你就把它引出来,如果我能把它劝走就劝走,劝不走就驱,驱不怕就杀。办法总比困难多。”
这个时候王丽整张脸却浮出一股哀伤。像是不舍,像是自责。
“舍不舍得都要舍,毕竟你也有,它也有。你呢在自己冲动,它呢在这股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执念。人鬼殊途人鬼殊途,没有办法的前提下,我只能手起刀落,纵使生前再怎么善良再怎么好,死后害人就不行,哪怕是母子关系。人是人鬼是鬼!要搞清楚。”
听到我这么说,王丽忍不住哭起来。
我把贴在她额头的符咒扯下来,转手在符面书写另一个密文,然后折成一个三角形,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平安符那样的款式。
“你把这个符咒带在身上,暂时可以让你没什么事。”
王丽沉默的将其收好,起身走到客厅前方的窗户,刻意将窗帘拉的更开一些。
“真是造孽啊,孩子...妈妈也不想这样对你,可是....唉...妈也有自己的苦衷,苦了你了。”
王丽自顾自的说着。
转过身看向我。
“对了,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帮我呢?我与你一生二不熟,而且还是这种‘特殊’的事情,你为何要帮我?”
我先是重新拿出水杯倒了一杯水,不紧不慢喝着。
“为什么?说来简单,也就一句话,赎罪和忏悔以及自我救赎。”
“怎么个赎罪?怎么个忏悔?又是,怎么个自我救赎?你做了什么吗?”
我腼腆一笑。
“赎罪,罪,是我上辈子犯的,忏悔,是这辈子开窍的,救赎,是在佛前醒悟的,你觉得一个正常人,在没有犯什么,年纪尚小之时,跪在佛前就毫原因的大哭吗?我步入这一行完全就是个巧合,从跟一个老头子打招呼开始。”
“打招呼?为什么呢?是那老头子带你入行的吗?”
“不,那老头子是害我的,是救我的人带我,随后将其跟另外一个跟我很亲的人介绍,然后半推半就的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