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银子给的少他话可说,治病救人是大夫的使命。但有了银子怎么还是这般小气,下次论如何,他都不会再给她看病了。
一出福泽堂大门,钱妈妈便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大小姐,您什么时候遇到的神医,竟然有这么大本事,短短就好就能把血魂草的毒性祛除干净了。”
要知道一个人长年累月食用被下了毒的饭菜,就算能解,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得了的,所以钱妈妈丝毫不怀疑沈卿苒所言是在作假。
沈卿苒谨慎的看了眼四周,见没有可疑的面孔,遂解释道:“哪有什么神医,是我胡乱绉的。知道自己被下毒,还要多亏母亲托梦。那夜母亲告诉我,我胖的略有蹊跷,让我找个大夫来瞧瞧。我想着母亲不会害我,才去请了钟墨离,谁知竟一语成谶。”
她不准备瞒着钱妈妈,明月性子大大咧咧藏不住事,几人天天朝夕相处,万一说漏了嘴,只怕会寒了钱妈妈的心。
“夫人,夫人为什么一次都没来我梦里,她肯定是在怪我没下去陪她。”钱妈妈太过于思念宁芸晚,以至于听到她的名字就会反思自己的过。
夫人一定是责备自己既没下去陪她,也没能照顾好小姐和少爷。
街上人来人往,钱妈妈一哭,引来不少行人频频相往。
在他们的眼神中,沈卿苒看出了指责。
“不是这样的,您别误会。”她赶紧稳住钱妈妈,不然照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行人的眼光杀死。
“这些年,您一直尽心尽力,兢兢业业的照顾母亲,她怎么可能怪您。母亲说,不给您托梦是怕您不舍,想让您快些从悲伤中走出来,不要一直沉浸在过去。若您真随她去了,才会怪您呢。”
“真的,小姐没有骗我?”钱妈妈犹同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一棵救命稻草,迫切寻求一个答案。
“没有。”沈卿苒迟疑一瞬,然后肯定的摇了摇头。
钱妈妈很好,说话做事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可一旦提及宁芸晚,就像是变了个人,充分体现了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的含义。
沈卿苒身量太惹人注目,朝这看的只多不少。她有些后悔拿宁芸晚当借口,钱妈妈瘦弱,她肥壮,在外人眼里就是她欺负了钱妈妈。
显然,钱妈妈也发现了这一点,立即擦了擦眼泪,换上一张笑脸。
这次出来,除了找钟墨离把脉,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昨天沈卿苒翻阅宁芸晚嫁妆的时候发现,有一处位于繁华地段的铺子,年年呈亏损状态。
原主脑海中没有和那间铺子有关的记忆,沈卿苒就想亲自过来看一看,顺便为点心铺子选址。
册子上记的是一家叫香茗居的茶舍,望着眼前典雅精致,四层高的小楼,沈卿苒实在没法把这和亏损联系到一起。
或许只是重名?
看着她在香茗居附近走了一趟又一趟,钱妈妈不解,“小姐,您不进去吗?”
沈卿苒一拍脑门,她这猪脑子,她不确定,钱妈妈还能不确定吗,人家可是跟着原主母亲从小长大的,对嫁妆册子上有什么那不是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