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跟弱智计较,元若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对林思嘉道抬了抬手,示意她伸手出来。
仔细辨别脉象好一会儿,元若望看了看担忧之色如出一辙的四人,嗤了一声:“一天不吃饭,又那么个哭法,可不就肠胃痉挛了?”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肚子疼是饿的、哭累了的。听了元若望的话,林思嘉顿时困窘得低下了头。
展昭松了一口气,将她放了下来,从战术背心里食品分区里拿出牛肉干和江米饼。白玉堂当即就问元若望哪里可以做饭——这厮现在哪里还看得上干粮?想着他的厨艺终于有用武之地了,一心只想大展身手。元若望指了指东北角一排石屋,言道那边就是厨房,有一个冰窖,常备一些米面果蔬肉类。
白玉堂当即兴冲冲就去了。一边走一边扭头叮嘱抱着江米饼仓鼠一般啃啃啃的林思嘉:“灵儿,点心少吃一点,容易胃反酸。我给你做些热乎可口的去,等着啊!”
听白玉堂这么一说,四人都觉得腹中饥饿更甚。
元若望这几日来,心事重重,本就胃口不佳,此时一旦放松下来,更是觉得胃疼。想了想,觉得还是莫要指望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女人孩子的白玉堂,自己还是去弄些养胃的药膳来是正经。因此也往东北厨房那边走去。
吃得干了,噎得难受,接过展昭递过来的水囊,一顿豪饮,顺了,又接过对方投喂的一把手指粗的肉干,大嚼特嚼。
展昭见她鼓着腮帮子咬得费劲,想起白玉堂刚才的叮嘱,忙道:“这个太硬、费牙口,要不就着水吃点米饼垫着,一会儿吃正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