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想回到对面小岛上,再次监听消息去了。
至少在现在。坤沙这伙儿人还不知道我和吴秀文靠木筏在两个岛之间来往。而且吴秀文也能很熟练的操控木筏。所以我并不十分担心。
现在坤沙他们已经沉不住气了。
越到这个时候。他们越容易露出马脚和破绽。
我倒乐得看一出好戏。
何夕回来后,就和狗蹲在坤沙的窝棚边。
他的手和脸都擦伤了。
但坤沙的女人并没有展现出母爱的一面,安抚并为他包扎伤口,而且似乎对他很厌烦。
何夕并没有情绪表现。
大概他从小就受够了这种被人忽视和凌辱。他的神经麻木了。
唯一能提起他兴趣的时,我们在岛内树林里下的套索。
坤沙和沙展在渔船上看了一会。又跳了下来。
对我说要修好船恐怕需要时间,因为他们需要准备适当的材料,而且工具也不够用。
我并不着急。反正他们别停下来就行。
至于能不能修船,找不找到材料,我已经把修补漏洞的船板准备好了,现在只是为了折腾他们俩。
沙展和坤沙装摸做样的满山坡找材料的时候,我在窝棚里躲避着炽烈的太阳,一边笑呵呵的看着沙展的女人和那个小孩子。
沙展的女人被我盯得发毛,直接转过身,用她的脊背对着我。
但她怀里的孩子却挺着细瘦的脖子瞪着大眼睛冲我看,偶尔还露出天真的笑来。
“走,我们该看看陷阱了。”太阳西沉的时候,我对何夕喊了一声。
他一下子从滚烫的地上爬起来,用狭长的眼睛警惕的看我。
似乎怕我骗他一般。
这个孩子太没安全感了。
也许是个孤儿也不一定。
我心里猜测着,大摇大摆的向岛内走去。